小姐在上免费阅读

第77章

作者:彼岸萧声莫 · 原作:《小姐在上》 · 女生耽美 · 目录顺序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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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家那些年,虽然只是偶尔过去暂住,时间不久,也能察觉到一些。细节之处做的再完美都会有漏洞。

在凤家也是这样,凤府里的一切都不像平常人家。

在皇城时候,不离曾探访过前朝的宦官,问起一人,名为凤之,那人虽然已经年迈,记性还好,能明明白白说出宫里有是有这人,他在女皇身边贴身伺候着他,女皇生前谁都不信就信他。问那人相貌,老太监眯起眼,说:洒家怎么会忘了长得那么漂亮的人,那时候见到的还是个小孩,就想他要是个女的,保不定就是皇妃,享荣华富贵去了,要是个男的,也好说说,做兔子业也不差,偏偏是太监。

当初知道的都是片段,如散落的珠子,现在在金满堂的描述下,能把事情串在了一起。首尾相连,能成顺利的脉络。

不离不理解凤宝宝是女皇转世这件事情,她下定论是那只是一个幌子,就如同史书里写的那些反动总举着各类旗帜一样,凤宝宝只是他们手中的棋子。

想到最疼凤宝宝的凤之也是这些人其中的一个,不离顿时觉得心疼,凤之最疼的人除了小姐没有别人,一旦对他怀疑起来,以前见到的温馨画面就显得可笑荒诞。

既然疼她,为何要这样的利用她?或是说,一切都是虚情假意的做戏?不离愤怒了。

凤之坐镇凤天城,锦艳在皇城,两人将脉络一点点舒展开来,盘根错节,等着有朝一日收网。

此时,怕是最后的时刻。

而自己,又在这场戏里扮演着什么角色?不离很想问问这场戏的操纵者。

凤宝宝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金满堂还拉着不离的手,而不离低头沉思,没有主动放开,她不喜欢眼前看到的画面,不离该拒绝他,对他冷漠,而不是感激。

这怕是眼中钉,肉中刺。

远处林子里歇息的鸟儿受惊,同时展翅飞翔,不离被它们的叫声惊起,看样子有不少人到西厢来,惊扰了在林中歇息的鸟。

有人到西厢这边来,而且为数不少。不离问金满堂,是你叫来的人么?

金满堂摇头,说:不是,我离开他们是不知道的。他相信金福是忠诚的,而自己一路过来没有被人看见,不是跟着他过来的。

不离皱眉,叫喜鹊把金满堂拉到内屋的小暗房里躲下,她与小姐在这里,看来人到底是何意思。

来的人不少,为首的是涟漪,她换上了更是华丽的衣裳,除却层层叠叠的裙摆,发间手上点缀了平日都懒的点缀的饰物,她的样子颇为庄重,好似要去参加盛典祭祀一般精心打扮,不敢怠慢。

她身后跟着几个男人,一身黑衣,目光内敛,是练武的人才有的气息。

不离看到跟在涟漪身后慈眉善目的锦艳,想事情也许没她想的那么简单。她心中惊骇不已,但叫人看不出来,她看向小姐,小姐表现的更是自然,平常日子一样,坐在这里,为见到外人脏了她的地扰了她的安静午后而不悦。

干娘,你来看我何必带着那么多人来,来了也不用进院子,叫他们在门口等着好了。凤宝宝对涟漪说。

涟漪跨进门,外头的人还是垂手站着,等待命令,她走到凤宝宝身边,要像以往一样去抱她,却别她甩开,凤宝宝说:干娘,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见到外人的。

涟漪以为她是小孩子脾气,指着锦艳说:她可不是外人,锦姨在你小时候还照顾过你,也许你忘了,她可惦记着你这个小丫头,现在特地过来看你,你至少也该叫声锦姨,免得失礼。

锦艳笑容和蔼,仿佛春风,不着痕迹,加上她仪态端庄,落落大方,与她相对,感觉不到她会给人任何的压迫,只觉得她是温和的人。

只是凤宝宝却厌恶她的笑,谄媚过分,对谁都笑的人不会是好人,爹爹曾告诉过她,人有喜怒哀乐,常人对人,总有厌恶与欢喜的情绪来区分,如果对谁都是微笑,也说明这人克制着自己的厌恶。

凤宝宝不情愿的喊了一声:锦姨。

锦艳微笑以对,说:喊错了。

哪里错了?凤宝宝问。

该喊娘亲不是么?你嫁给了满堂,不该跟着我喊一声娘亲么?锦艳刻意在她面前提起她的相公,可惜早那人早写了休书。

早不是了。他写了休书,把我与不离都休离。凤宝宝转头对不离说:不离,你说是不是?

哦,是这样?锦艳露出惊讶的表情。

凤宝宝的视线对上不离的视线,两人交换了心中的想法。

凤宝宝对不离说:这人真会做戏。

不离不无担忧的道:你要小心点。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一天都在弄虚拟主机和chromeos结果把自己的本机给搞砸了,放在桌面上的东西都没了,再把文章弄回来,昨晚没更新的份,今天来更新。现在开始努力了。

第66章

66.逼

涟漪板起脸来,说:这简直是小儿家的胡闹,这是多大的事情,怎么草率了事。

没料到这话是从涟漪嘴里说出来,凤宝宝着实惊讶,她斜着头看她,发觉盛装的涟漪变得陌生,记忆里的温暖变得模糊,她撒娇道:干娘,你以前可是说什么都听我的,现在怎么反倒是责备起我来了。

涟漪蹲下身,与她平视,手抚上她的发,说:干娘自然是疼你的,只是不希望看见你这样任性把自己的未来给耽误了,金家是你爹爹为你选的,你总不能不听你爹爹的。

她的手心温暖,却达不到自己的心,凤宝宝任性的说:我不信爹爹会不听我的。

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休书作废别再提起。涟漪硬声说。

凤宝宝却说:可我不愿嫁。

他有什么不好?涟漪问。

凤宝宝反问:他有什么好?

涟漪语塞。

锦艳曾经见过凤宝宝,那时候她刚出世,尚在襁褓中,天生命薄,在娘胎里带了寒气,一出娘胎几乎要被认为是死婴儿,是凤之不信,以气渡她,才让她活下来,那时候不足月的小婴儿一下子长大了,长大以后第一次见面,在她身上想要寻找到女皇的模样,毕竟当时国师断言此婴将是转世,看这模样,却是不信。

任性妄为自私自利,是凤之把她宠成了这样。

锦艳打心底冷笑,在凤宝宝身上找不到一点女皇的痕迹,她对她也无法生出敬意。

也许国师是错了,这时候她生出如此猜测。

锦艳知道,要说服凤家任性的小姐,先要说服不离,她对不离说:你私下与满堂说休离一事,我现在才知道,金家有自己的尊严在,不是说离就离,成了人家的口舌,何况,满堂心软,我也是知道的,你说了什么他就听你,不过,此时非同小可,不离你还是好好想想。

不离道:谢谢锦夫人的劝告,但是不离一心求去,也是为了保全金家的名声,自从嫁入金家那么多年,未曾为金家添上后嗣,不如请老爷放了我,他也好去寻一贤妻良母。

锦艳义正言辞,不离也不差,说得严重了,是对不起祖宗的事情,理由顺理成章。

那也不该私自替小姐做主,何况我与小姐一见就觉得有缘,你这个奴婢做了主子的主,我先不怪你胆大妄为,倒要怪你让我失了一个好媳妇。锦艳看凤宝宝的眼神热烈,是否是真心,只有她知道,看她在那里口舌生花,这边凤宝宝却只想翻白眼。

人入了戏了,连说话肉麻过分了也不自知。

凤宝宝鲜少与人相交,所以不善忍耐和掩饰自己内心的好恶,不离自小就练着跟人打交道,习惯了冠冕堂皇的矫情言语,镇定自如。

对此人要多加小心点。不离再度提醒凤宝宝,她没跟她说,锦艳是什么样的人,怕是说了,凤宝宝也不会相信世间有如此深沉的人。

是我叫不离去办的。早些时候就跟爹爹说过,我不愿嫁人,爹爹也许诺了要一辈子养我,嫁不嫁人都没关系。凤宝宝替不离出头说话,把话题转到她身上。

她的话叫锦艳和涟漪的目光都放到她身上,凤宝宝微皱眉头,不离会意将薄薄的披风取来,盖在她的肩膀上,她低头轻咳两声,不离对她们两人说:小姐久病缠身,不能过度劳累,不方便见客

话没说完,涟漪才想起凤宝宝的身体不佳,旧情还是在的,这时候朝她涌来,她的关切之意表现在脸上,眼中,蹲下身,为她把散落的发丝拂去,说:我的小祖宗,总叫人操心。

这熟悉的语气叫凤宝宝差点暖了眼眶,熟悉的干娘又回来了,而她似乎是从冰天雪地一下子回到了点着火炉的温暖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