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在上免费阅读

第89章

作者:彼岸萧声莫 · 原作:《小姐在上》 · 女生耽美 · 目录顺序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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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凤家出来,就断了汤药,小镇之上找不到那些名贵的药材只有找些替代药品,虽然偶尔有在用药,但是终究没有名医开的药方好,小姐的身体靠药养着,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一种伤害。

看不离又在想别的事情而忘记回应她的期待,凤宝宝生出不满,踮起脚尖双手环住她的脖子,不离搂住她的腰,叫她靠在自己身上。

只是那个时候心口疼了一下,别的真没什么了,你看我,身体是越来越好了,你有没有发现?

不离仔细一想,好像也有道理,是有起色,但是未必是好现象,总是是叫她不放心的。

希望小姐以后真的健健康康的。不离真心的求着。

凤宝宝笑着说:当然,一定要活的跟不离一样长命。

石桥头的那家铺子在一天午后悄然开了门,木门打开,里面是暗红色的木头柜子,柜子后露出插着几根细巧小金簪子的发鬓一角,却见不到人脸,杂货铺子里摆着的东西还少,稀稀拉拉放了一些,是姑娘家会用到的针线绣片,家中需要的小杂物,要么就是一些胭脂水粉小手镯子。

铺子门上的木牌还是石桥头铺子,连铺子名都没有改,不是见不到原来的店主了,否则就真的没有发觉这里换了东家。

一个买针线的阿婆一边在柜台上挑些廉价的鹅蛋粉,这个颜色不好那个质地还粗糙,她苛刻的要求着本来就不值钱的东西,唠唠叨叨一刻也没有停下口,跟柜台里面见不到人脸的小伙计说话,里面的人压根不抬头,头一直抵着,不知道在忙什么。

阿婆选这款会好些,这款鹅蛋粉是从扬州带过来的,所用的质地都是扬州里的老师傅亲手挑选,而且色泽明亮,涂抹在脸上衬的人脸色红润。一只素手横过阿婆的眼前,拿来一款白瓷粉盒装的鹅蛋粉,打开来让她闻着鹅蛋粉的香味,那鹅蛋粉的香味本来是一般的,不过混了姑娘身上的幽香,变得特别起来。

阿婆掏了钱笑容满面走出了铺子,不离叹一口气,对坐在柜台里的人说:小姐,在忙什么?

里面的人终于是抬起头,露出一张讨喜的白皙脸庞,嘴角弯弯,眉眼弯弯,一双圆圆的眼里是满满的笑意,看向不离,抱怨道:终于是来了。我快饿到了。

不离绕过大柜子走到后面,把一个小食盒拿起,却发现桌子上是满满的玩意儿,没有空余地方,只有挪步到另外一处,才勉强坐下。

平常菜色,一样荤菜两样素菜配上青菜羹,在过去时候是凤宝宝想都没有想过的。

两人安静的把饭吃完,现在过的日子平淡无奇,却也一样是过日子,与以前无异。

等吃完饭,不离收拾东西,她搬了把竹椅坐在铺子外面的石阶上,旁边的小石桥下是潺潺流水,洗衣服的人一边在清澈的水中洗衣服一边闲聊,有说有笑。

不离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手中拿着一些芦苇叶,已经把一只小狗编了大致轮廓。

凤宝宝埋怨道:我可是弄了半天都没弄好,你一下手就学会了。

不离十指灵活,把叶子穿进叶子中,一圈圈绕在一起,缠绕在一起,缠得巧妙,终于是成了。

不离把芦苇叶编的的小狗放在凤宝宝手心,分明是在讨好她。

凤宝宝拿在手里拧了几下,露出了笑容。

喜欢么?不离问她。

她捧在手心,说:喜欢。

流水轻缓流淌,不急不慢,流过鹅卵石上,是清脆叮当响的声音,这声音传了好几百年了,跟这个小地方的生活一样,一成不变,叫身处其中的人不知不觉就老去了。

凤宝宝把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说:我喜欢这里,要能在这里老死也不错。

不离说:小姐忘记了要我答应你的话么?说要我带你到别处去走走怎么能那么早定下来。

凤宝宝也只是也是感慨,她看向远处生出淡淡青烟的垂柳,说:那我快些好起来,到时候就能跟着不离到天涯海角去。

不离将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膝盖上,多好的话,听着就是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到了一半时间就熄灯断电了。废话不说了,写中。

萧给人的印象是色情到无法克制的地步么?困顿中。

学校里没热水提供,抽了一个早上去洗澡,这边的浴室是一个个小隔间分开来的,我说起我们高中时候的浴室是一个大房间里没有隔间,于是大家纷纷露出那种超级贱超级猥琐的笑容,说,你可以看美女身材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到处乱瞄?你是不是盯着人家胸部看

我坚决表示我是清白的,何况那时候我那么羞涩,都低着头不敢乱看,被人冤枉的够惨的。

没人相信,我吐血。

第74章

金满堂打开门,门口是一排黑衣男子,高大的身躯站成密不通风的墙,把他所能看到的地方都填满,要他知道,想溜出去?做梦。

金满堂的眼睛对上好几双凶狠满是杀气的眼,把门猛的关上,门因为过大的力气而晃动。

回到屋子里,一声叹气自他口中溢出,这几天没有去数到底叹了多少回气,要是真去数了,还指不定数不完,想着又是一声叹气,自己肯定会未老先衰,想到这里手伸进衣襟里习惯性的想拿小铜镜。

走上两步,身边紧跟着的跟屁虫黏着自己也走了两步,金满堂停下脚步,对她说:你可以坐下了么?

喜鹊摇头,闪闪发亮的眼睛清楚明白的倒映着他的脸,这张脸上满是愁容,眉头不展。

喜鹊伸出小手,要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金满堂把她的手打开,说:离我远点。

本来他是高高在上的金家老爷,吃香的喝辣的,锦衣玉食又有大把金子在钱袋中,出门是虎虎生威,青楼姑娘个个都爱他爱到死去活来,为他寻死觅活求他欢心赠与,又有如花美眷在畔,虽然心不在此至少是冠着他的姓氏人人见她都要叫一声金夫人,却在一夜之间变了摸样,老爷成了阶下囚,待他如同宝贝一样的养母却变了一个人,金家不再是他的金家,他能安心么?

喜鹊知道他又不高兴了,想安慰他,却苦于说不出话,眼巴巴看着他,金满堂在宽敞奢华的牢笼里绕圈子,喜鹊跟在他身后绕,突然他猛地停下脚步,喜鹊险些撞上他,他回头对喜鹊说:你就不担心你家小姐和和不离吗?

喜鹊说:不会,我家小姐是有福气的人。

这般天真的语言都能说出来,人都说他金满堂是傻子,终于找到了一个比他更傻的,金满堂脑门上都要冒出青筋来了,说:你不担心我可担心的要死。

不担心那只糯米团子,担心他的不离,外面乱的很,何况她还带着一个大累赘,怕是一路上坎坷颠簸,受苦受累。

喜鹊说:我相信不离姑娘会带着小姐到安全的地方。

然后呢?金满堂以眼神发问,那双要人命的桃花眼放在哪里就是在往那里放电,喜鹊被他看得面颊飞上了红霞,没心思想事情。

然后应该是此生不见了吧。他自问自答,答案是自己说出的,怅然却是减不了的。

他们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离与糯米团子至少是自由的,他们却在这个布置豪华的屋子里,一步都不得踏出,有人一日三餐送来东西,饭菜茶点与之前无异,他喜欢的糕点也不缺,每一顿都是小心翼翼安排着,唯恐把他们饿到了。

但是送到这边来的下人是陌生脸孔,外面又有人把守,插翅也飞不出去。

尽管是被关着,但是已经能闻到诡异的气息,金家不再安宁了。

金家的人的确不是早些那批人,下人都换了一轮,一夜之间,好似换了一个人家,全然陌生起来。

好客的主子不再好客,风流的老爷也不上青楼传出一段段风流韵事,一样是高大威严的门,却显得森冷叫人不寒而栗。

下午午后,暖阳倾洒,庭院被金色阳光笼罩,池边小亭,锦艳独坐,手里拿着一青瓷小碟子,抓了一把鱼食洒在池中,金色的鲤鱼争相跳出来抢食,水花四溅,平静的水面被弄得不得安宁。

这是她习惯坐的地方,常常是一坐便是半日,外人知道她的脾气,不会轻易过来打搅她。

今天偏有人过来,一走进院子,锦艳便感觉到他人进去,好端端的心情被打搅,把鱼食尽数往池子里撒,那些鱼挤在一起抢食,而锦艳则拍着手看着闯入的门。

五颜六色的春花堆里,那人裙摆艳丽,更胜春花,一晃就晃到了眼前,过长的刘海垂下当着她半边脸颊,姣好的那边脸颊满是怒气,坐下后,开口说道:景致不错。

听她语气她是在气头上,锦艳心平气和不与她针锋相对,露出老好人的温和微笑,说:看把你急的,脸上都是汗。她欲用袖子去擦她脸颊,涟漪偏头,躲过她的手,说:你该知道我为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