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小说

第86章

作者:狮子歌歌 · 原作:《衔尾蛇》 · 分类:其他类型 ·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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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嗔怪的一记眼神,让席凛再也无法忍耐。

他握住林拾西的腰,将他强行固定好,加大力道,直接夺回了主动权。

林拾西被鄵得声音发了颤。

全身很快没了力气。

他痉挛着向后倒靠进席凛怀里,滚烫香甜的腺体正好送到alpha的齿边。

林拾西眼神迷离地循着气息去蹭alpha的脸颊,然后拨开颈间汗湿的发梢,主动将腺体贴上席凛的唇。

席凛咬住了表层的皮肤。

但这种程度的啃咬,不能止痒。

林拾西靠着他,在此起彼伏的律,动中,小猫一样不停叫他“好哥哥”,求他可以再标记狠一点。

席凛听得心痒难耐,索性伸出一臂,横锁住林拾西胸口,大手顺势捂住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巴。

林拾西开始咬他的掌心。

玫瑰汁水湿漉漉的沾了满手,当舌尖开始去撬他的指缝时,席凛忍无可忍,低头一口用力咬破了林拾西的腺体。

信息素的交换,让彼此的每个毛细孔都舒张开了,充分接纳对方的气息渗透。

林拾西舒爽地靠在席凛怀里,一开始是享受,但后来alpha的攻势越来越凶狠,快感强烈得让他难以招架,他想推开席凛,想说不要了,但席凛死死禁锢着他,不许他躲。

强烈而陌生的快意,让林拾西又爽又怕,哭出了声。

求饶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叫哥哥不管用就叫老公,叫爸爸。

席凛伏在他耳边:“哭大声点,小西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哭的时候,会把我+得更爽嗯……”

林拾西没招了,侧头索吻去堵席凛的嘴。

席凛用力回吻住他。

这次林拾西的发情期完全是因药物强行激发的,来势汹汹,虽然被鄵晕了,但体内空虚没有得到根本缓解,所以等他晚上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便又记吃不记打地偷溜进席凛的病房。

两人做得天昏地暗,完全不顾来查房的秦瀚医生,这位单身三十年一心奉献给医学事业的优秀人才,头顶着林拾西砸出的伤口,在门外听到咯吱咯吱的摇床声和激烈投入的喘息声时,是何种心情。

秦瀚郁闷地合上病历本。

先折身去卫生间,偷了一个保洁用的“正在打扫”的标示牌,立到席凛病房门口。

然后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面无表情地在电脑上打出一份关于建立特殊隔离病房的申请单。

这次林拾西的发情期足足拖了一个星期才度过。

在第三天的时候,两人就被秦瀚撵出了院,回到了凤凰湾的墅院。

偌大一座庄园别墅,没人打扰,成了绝佳的※爱乐园。等发情期过去,林拾西重新捡回了一些羞耻心,于是承担起保洁的工作,立志要将每处角落都亲自打扫一遍。

席凛按住他,笑道:“放心,我都处理干净了,绝对没人知道你在这里尿……唔……”

“你闭嘴!”林拾西一副想杀人灭口的表情,双手胡乱去捂席凛的嘴。

席凛转头避开,要把人抄抱起来时,手机响了。

是席决的来电,告诉他自由女神的事终于有了阶段性处理结果,祁越及船上的一干人等正坐专机送回联盟医院。

“你不是说他身体健康吗?怎么祁越也要进医院?”席凛蹙眉。

“我指的健康是他没有被注射针剂。”席决道,“手断了,可以接回来,他二十分钟后到秦瀚那里。”

席凛抬脚去衣帽间,边换衣服边道:“我马上到。”

林拾西看他脸色不好,问:“出事了吗?”

“我去看看祁越。”席凛说,“你在家待着,等我回来。”

林拾西想了想,点点头。

但庄园太大,别墅太空,rudy最近一直在席家爸妈那里养着,林拾西一个人待着无聊,他便在席凛出门后不久,回了趟沈淮序的公寓。

再次踏进这里,林拾西只觉得恍如隔世。

房间内一切摆设布局都还维持着原貌,他推开自己的那间卧室,墙壁有明显被重新粉刷过的痕迹。

他坐在床边发呆,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还有些细枝末节没有完全回忆清楚,所以仍是恍惚。

迷迷糊糊中他失去了很多,却也跌跌撞撞地找回了许多。

最遗憾的,莫过于沈淮序的死了。

如果,序哥还活着就好了。

林拾西吸吸鼻子,心想如果沈淮序如果没死,他应该会选择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向沈淮序坦白心迹。

席凛说过,爱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他的喜欢虽然迟了一些,但喜欢就是喜欢。

骗不了人。

林拾西突然很想念席凛。

尽管他们才分开不过半小时。

林拾西离开公寓,一阵风似的跑下楼,跳上公交车,直奔联盟第一军医院。

这里他已经熟门熟路,虽然闻到消毒水味还是有点想掉头就跑的冲动,但想见席凛的心情盖住了一切。

他坐上电梯,按下通往顶层的按键。

那里是为此次群体事件临时征用改成的特殊病房区。

祁越住在加护病房,他右臂骨折,胸肋骨都有挫裂伤,额头也挂了彩,还有轻微脑震荡。

席凛坐在他床边,问:“怎么弄成这样?”

“正当防卫。”祁越眼睛都哭肿了,但脸上还挂着以前那种纨绔的混不吝的笑,“姚兆晖和周述想杀我灭口,我肯定不能站着不动任他们打,是不是?”

席凛默默良久,才问:“你姐姐她……”

“姚兆晖发现手机被我姐姐偷去发了短信后,就把她扔下了船。”祁越瞄了眼紧闭的病房门,咬牙道:“席凛,我等不及法律走那一套流程了,我要他死。”

布满血丝的眼中全是冰冷的恨意。

“多活一分钟都是便宜他了!”

席凛没说话,只是安慰地拍拍他的肩。

祁越闭了闭眼,情绪稍缓,问:“周述还活着吗?”

席凛说:“没死,但听说周翰飞也被打了促分化剂,心梗进了icu,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祁越冷嗤一声:“便宜他了。”

席凛问:“是谁给船上的人打的针?你知道吗?”

“应该是九楼那几个做表演的alpha,趁船上人昏睡之后动的手。”祁越说,“你下船后,我挟持着周翰飞想去驾驶室找船长,但在半路碰到了迷迷糊糊的姚兆晖和周述,就发生了冲突。”

席凛点点头,已经大概弄明白了来龙去脉,道:“善后的事交给我。”

“席凛,谢谢。”祁越一脸认真,当五年前他第一次拿着祁雯的求助短信找到席凛时,他并没有想过席凛会真的答应帮他。

因为单凭席凛自己的力量,早晚也能查明一切,根本不需要他的加入。

然而,席凛还是同意了。

无论如何,祁越都要说这一句“谢谢”。

“姐姐会为今天的结果感到欣慰的,”席凛安慰他,“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祁越点点头。

席凛推开病房门,在走廊里就闻到各种混杂浓郁的味道。

像打翻了一整间香水陈列室的结果,熏得他头晕目眩,后颈酸痛。

席凛扶着墙,撑了一下。

这里的omega太多,还有不少正处在发情期,连抑制剂都无法压下去的信息素浓度,勾得席凛血液沸腾般寸步难行。

他握紧双拳,试图屏息去楼梯间躲一躲。

前方十米远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身休闲装扮、头扎着小揪的林拾西,青春洋溢,活力满满地朝他跑了过来。

席凛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林拾西停在他面前一米之外的距离,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你怎么了?”

席凛摇摇头,说不出话。

林拾西朝他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了他。

席凛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

林拾西仰头看着他,半晌,道:“我想去看看序哥,你陪我吧。”

席凛说不出拒绝的话,见林拾西转头双手插兜往电梯厅走去,他缓了缓精神,跟着一起离开。

席凛目前的身体情况开不了车,林拾西似乎也没有要和他开车去的打算,直接下行到一楼,坐上了去郊外墓园的公交车。

席凛坐在他身边,林拾西身上淡淡的掺了一丝初夏热意的玫瑰香气大大缓解了他刚才的身体不适。

他问林拾西:“怎么想起来,要去看他?”

“就是想了,”林拾西闷闷地说,“很久没去看了。”

“……嗯。”席凛没再说话。

两人沉默着来到墓园,在门口买了两束鲜艳多色的小雏菊,一前一后来到沈淮序的墓碑前,林拾西矮下身,用外套袖口擦干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沈淮序,依旧是记忆里眉目柔和的沈淮序。

不知怎么,林拾西鼻子一下就酸了。

“序哥,”他低声说,“我把你一直想见的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