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同人] 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章节目录

第67章

作者:笑笑仙 · 原作:《[红楼梦同人] 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 · 分类:女生耽美 ·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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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凤姐立刻拍拍她的脊背,温声劝慰:“实在不舒服,多抱一会也行……”

尤小金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就这么磨了小半日,尤小金轻叹一声,开始讲事情:“我见过狠毒的人,也见过恶心的人,却不想还有这样又毒又恶心又蜜里藏刀的。”

她看着凤姐的脸,日日都能见,日日都着迷。

想起曾有人说,夏金桂是读了书的凤姐。

啊呸!她怎配与凤姐相提并论?

“她做了何事?得你这般评价?但说到恶心的毒物,倒与那薛大傻子很相配。”凤姐冷笑一声,又温柔摸摸她的脸,“不必担忧,她嫁的是薛家,见不了我们几面。那薛蟠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既是他俩看对了眼,怕是上辈子的怨侣也说不准。”

“你的任务了结了,便不用再管其他。”

“她若嫁薛家,香菱只怕难再存。”尤小金忧心道。

“香菱?”凤姐再皱眉,“你可越来越爱管闲事了。”

尤小金将凤姐的手拢在手心,细细让她的体香祛除她鼻尖萦绕不散的桂花香,好一会又开口:“香菱命不好,也不该一直不好。到底是园子里一起玩的姐妹,我实在不忍心……”

“真拿你没办法。”凤姐翻了个白眼。

“如此,我倒有个对策……”

第59章 侯门飘萍

“尤姐姐来了?快, 紫鹃,拿年初的雪水来泡茶。”黛玉笑吟吟的迎出来。尤小金注意到,她小脸苍白, 眼底乌青,眼眶还有不易察觉的红肿。

尤小金捧过茶, 雪水清冽甘柔, 加上少少的几片绿茶泡出来,满喉轻盈。

“好茶!”尤小金赞道,第一次没有牛饮灌茶,而是抿抿嘴,用僵硬的舌头品味。

“姐姐喜欢,院子后面还封了几坛, 走的时候带上便是。”黛玉笑道。

“林妹妹昨日哭了?”尤小金直接开口。

紫鹃听到这,与雪雁也没多的反应。林黛玉哭的次数太多, 她们最开始还苦心劝慰, 后来发现没用,时间久了, 也习以为常。

黛玉美目低垂,这话像一根绳子, 牵引出她敏感的神经。自从知道宝玉心意后, 她很少再耍小性子, 年岁渐长, 与宝玉说话也少了, 很多时候他来寻她, 她都以各种由头闭门不见。

最近, 园子里事渐多, 迎春将嫁, 官媒人也来给探春说亲,听说贾政已有了决定。

而探春比黛玉小,她的婚事被提出,恐怕黛玉的也不远了。

她父母早亡,只有贾母是她最亲的亲人,她感觉自己如同一叶浮萍,过去,现在,未来,一切的一切都取决于他人,自己干涉不了分毫。

昨夜联想到此,不免悲伤,哭了大半宿,直至天将亮才小睡了一会。

但对尤小金不能这样说。

“昨日见小红收到家人送来的物件,想到自己,不免有些伤怀,尤姐姐见笑了。”黛玉轻声道。

“久思伤神,久不睡伤身,姑娘身神皆伤,难不成觉得这人间没东西值得留恋?还是离了家人离了家,在哪都活不好?”尤小金挑眉。

黛玉看她一眼,诧异好好的一天她怎么来搞辩论,但仍接话道:“若心足够安,又怎会伤神?我只叹一生命薄运……唔……”

尤小金一把捂住她的嘴。

“命薄这话旁人说得,你自己可说不得。”

“我看妹妹的命比贾府的运还厚,故有一事,求你相助。”

她松开手。

黛玉眨眨眼,疑道:“何事?”

“薛蟠将娶夏金桂,那是个花面鬼心的魔头,他们成婚,香菱必死无疑。”尤小金起身,深深一躬腰,“请姑娘以梦魇或是别的什么理由,求老祖宗让香菱留在园子,最好是潇湘馆。”

黛玉一怔,第一反应是拒绝。

“香菱是薛家哥哥的丫头,我如何开口,况且我亦是借居在此,提这种要求,岂非失礼?”黛玉摇摇头。

香菱曾在园子里待过一阵,日日追着黛玉学师,黛玉很喜欢她,但别人家的妾室,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又是寄人篱下,怎么说都不该她来救人。

“清姐。”尤小金唤道。

清姐捧了个盒子过来放在二人中间,尤小金冲黛玉努努嘴,示意她打开。

黛玉抬起手,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毛骨悚然感从后背直达天灵盖,她意识到盒子里的东西恐怕会让她做噩梦,当即停了动作。

“这是什么?”她问道。

“夏姑娘给我寄的礼物和邀请信,我想着妹妹也喜欢些奇思巧构的玩意,特拿来与你一同赏玩。”尤小金淡淡道,她看着黛玉,眼神含义明确。

打开它。

黛玉指尖微颤,碰了一下盒子又回来,最终还是打开了。

“啊!”

她起身,踉踉跄跄后退两步,紫鹃将她扶住,愠怒道:“姨奶奶这是做什么,林姑娘本就身子弱,你还吓她!”

话说完,紫鹃也看向盒子,登时瞳孔剧震。

一只巨大的纯金锦鲤……的皮,包裹在不知什么东西上,完整的勾勒出鱼形,若不是锦鲤眼睛睁的过大,那份死而不甘的怨念从眼底渗出来,其实看着也就是个精美的锦鲤把玩件。

但林黛玉玲珑心肝,一眼就看出那是活活剥了横死的锦鲤鱼皮,覆盖在重制的鱼骨架上。

这东西美不美另说,单是这份狠毒,就足够让人心惊胆寒。

盒子里桂花香浓郁,旁边还有一封信,上面簪花小楷整整齐齐。

“林姑娘,信还没看呢。”尤小金幽幽道。

“姨奶奶!您再这样,我可着人去回老太太了!”紫鹃挡在黛玉身前急道。

“紫鹃,让开。”黛玉轻轻按着她的肩,将她推到一边,鬼使神差的又回到座位,抬手就拿信。

“姑娘!”紫鹃按住她的手,眼神担忧。

尤小金隔着锦鲤看她,眼神莫名。

黛玉看她一眼,躲开紫鹃的手,拿起信件。

“尤姐姐亲启:上次会晤,让妹妹了悟甚多。姐姐所言嬉笑怒骂的情绪,唯人会有。妹近日在家深研,发现确如姐姐所说,只是丫头有名籍,轻易动不得,倒作罢。”

“姐姐说鲤子不够大,妹特意差人弄来几条二十年老鱼。这次非是一击致死,而是放缓动作,让鱼儿感知到将死后,又不让它死。”

“如此反复几次,姐姐猜妹妹发现了什么?”

写到这里,她的字迹都快了几分,显然十分激动。

“反复折磨而死的鱼儿,死前的惧怕会保留在鱼尸!”

“美丽的鱼儿尚能制成美丽的物件,保留那一份惧怕,那么人呢?那么美人呢?”

“一想到他家里的美人丫头,妹妹我心都要蹦出来啦!!”

“好了,先赠姐姐一份礼,待我过门,更有重礼共享。”

黛玉拿信的手颤抖,她难以置信,世间竟有如此藐视生命,并以夺取生命,看生命死前的恐惧为乐的人。

“尤姐姐既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为何不去告诉琏二奶奶和太太?为何来找我?”黛玉将信放下,再起身由紫鹃扶着远离那只可怕的锦鲤。

“我是什么人?自保尚且难的草木之人,我怎能保她人命?”黛玉边走边回头。

尤小金将盒子关上,那股桂花香像冤魂般在人鼻间萦绕不散。

“林姑娘是林老爷和敏姑姑的女儿,一个是巡盐御史,一个又是老太太最疼爱的小女儿。这两重身份在,府里有几个人不重视姑娘?”尤小金道。

黛玉立在琴桌前,她被夏金桂的信和那只锦鲤吓到,一时间胃里翻腾难耐,想吐又吐不出来。

“他们不过是面上过得去罢了,谁知道心里怎么想?”黛玉心头一股气卡着,浑身不舒坦,见紫鹃面带怒容,要说尤小金,她又摁着不让说话。

“心里怎么想?”尤小金几步走过来,歪头直视林黛玉,眼中却是刺骨的寒冰,“人心隔肚皮,在意旁人想什么?那终生将不得安宁。”

“林姑娘。我现在站在你面前,离你这么近,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跟着她又一把抓住紫鹃,趁紫鹃愕然之际,双手按住紫鹃肩膀,将她唰一下转到林黛玉面前:“紫鹃对姑娘算得是真心诚意,可除了这份情意,姑娘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会不会觉得早起帮你打水洗漱很烦?会不会觉得跟着你个寄人篱下的没家小姐,连婚约都确定不了,没未来?又会不会……”

“姨奶奶你不要再说了!”紫鹃急着制止。

黛玉斜眼瞥去,见尤小金一脸认真,心底不知从哪冒出一丝狠劲:“让她说!”

尤小金冷哼一声,再靠近她。

“你是侯门小姐,几十个丫头婆子围着你转,在意他们心里想什么?你在意的是他们心里想你什么,又何曾想他们需要什么?”

这群主子,从宝玉到黛玉,从凤姐到宝钗,王夫人,乃至贾母,都把下人丫头当物件。不过也正常,人人平等的观念在近现代才成型,虽然实际做不到,但表面做到已是社会一大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