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亲就抄家,全侯府跪求我收留小说
第18章 她忘了他了
作者:菀舟 · 原作:《刚认亲就抄家,全侯府跪求我收留》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18 章
裴砚书打了个寒战,外头已经是六月时节,此地却是冷得结了霜。
“京郊何时有这么个地方了?”
“一直都有,深山老林,十年八载也未必有人涉足过!”
沈沁说着,便拿出背篓里的网,这是要抓捕血蛙的。
“沁儿,你到底要采什么药?”
裴砚书环顾四周,并未瞧到特别之物。
那寒潭被草木覆盖,若非周遭草木结满冰霜,着实难以发现。
沈沁看向裴砚书,笑得有些古怪。
“沁儿,你……想对我做什么?”
裴砚书咽了咽口水,他感觉怪怪的。
“便宜你了!”沈沁嘟囔一句,还是在寒潭四周布置起来。
布置得差不多的时候,沈沁故意冲裴砚书使了使眼色。
“这边太冷了,不方便我做事,你去采些干燥的枝叶,生个火。”
裴砚书眨了眨眼,确定沈沁的话是真是假。
“还不快去!”
“行,我这就去。”
裴砚书走开之后,沈沁随手将一株草小心般挖出来。
“傻小子,这样的宝贝怎么能让你知道呢?”
她一副欢喜模样,小心将草往背篓里放。
也便是在这个时候,蹲守的暗卫极快朝沈沁奔来。
目的……就是那株草!
一、二、三……
沈沁心中默数,瞧准机会,绣花针自她袖间射出。
数枚绣花针直接射入暗卫体内,随着沈沁动作,暗卫顿时跌跪在地。
血雾自暗卫体内喷出。
“你……大胆……”
看着沈沁走近,暗卫无力又愤怒地出声呵斥。
“跟了我们一路,怎么,就许你动手,不许我反抗?”
沈沁上前,随着寒光一闪,她手中的匕首,已然划开了暗卫的咽喉。
汨汨血流顺着沈沁的布置,流向了寒潭。
裴砚书听到响动回来,就看到了这个场景。
他猛地想起方才沈沁的神情,不由又咽了下口水。
“沁儿,你支开我,是想杀了这个暗卫吗?”
裴砚书上前说道:“这种事,你该交给我做的。”
“嘘~”沈沁冲裴砚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随着血不断流向寒潭,一道咕咕声自寒潭里响起。
紧接着,裴砚书就看到一只血红的青蛙模样东西从寒潭里跳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沈沁的网立马出手,将那血蛙网住。
紧接着,银光闪闪。
是沈沁用几枚银针,将血蛙的四肢定住。
“血蛙之所以叫血蛙,是因为嗜血!”
“那寒潭无比冰寒,人若是将手深入,只会立马冻伤!”
沈沁看着裴砚书,狡黠一笑:“如果不用银针将其定住,他会立马喷射毒雾。”
“你说……你是不是得谢谢这个暗卫?”
裴砚书不由瞪大了眼,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死透的暗卫。
“难道你……准备放我的血?”
沈沁点了点头:“是你自己要跟着来的!”
倒抽一口冷气的裴砚书冲沈沁竖了个大拇指,她好算计!
“你先将血蛙收好,这人……我来处理。”
虽有些后怕,裴砚书还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暗卫之间,都有呼应,他虽死的突然,但难免留有痕迹。”
她杀人,他埋尸……
沈沁莫名想到这么一句,自己还愣了一下。
“那就处理得干脆些。”
她说着便将血蛙放到了提前准备好的盒子里。
裴砚书也将尸体脱离了寒潭附近,将其身上衣物扒处,再挖坑掩埋。
至于尸体,深山老林,最不缺的就是毁尸灭迹的猛兽了!
离开山林,两人的脚程便快了许多。
路上,裴砚书不由问道:
“这血蛙到底有什么用?”
“血蛙全身可入药,配以雪蛤,能调配出专制男女不孕不育的药。”
“咳~”裴砚书有些意外,冒着极大风险来这,为的是求子的方子?
“怎么,看不上这药?这世间夫妻,婚后无孩的,可不在少数。”
沈沁看出裴砚书的不以为然,便有意调侃道:“这……在没有生孩子之前,你也不能保证你能生不是吗?”
“咳~”裴砚书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沁儿,你说话……就不能收着点吗?”
“呵,我是医者,百无禁忌!”
沈沁嗤笑一声,“再说了,在我面前,可没男女之分。”
“那……你还记得自己救过的人吗?”
裴砚书的语气中带着试探。
沈沁摇头:“少时更多是拿人练手,后来医术有所成后便是举手之劳,谁还记得。”
“拿人练手?”
裴砚书脸色有些古怪。
“对啊,纸上得来终觉浅,真正的医术,必须是从无数的病号里才能锻炼出来。”
“师父以前还带我去战场上找病患。”
“哈,那缝合之术,我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上……战场……”
裴砚书的脸色……就更一言难尽了。
“对啊,那里是伤残最多的地方。”
沈沁坦然说道:“那个时候,我也就十来岁吧。”
“你说你是几岁上战场来着,不过我可以确定我们应该没遇到过。”
“毕竟你是裴家公子,不可能让你直接上前线的吧!”
“应该没有吧!”裴砚书说得有些违心。
所以,她就是忘记他了!
没关系,他记得就是,他这条命可是早早就被她救过的呢!
沈沁想要血蛙活着入药,便是日以继夜的赶路,终于在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到了山脚下。
她拿出骨笛吹了起来,没一会儿,送他们来的马车就赶到了。
“回城,到药行!”
沈家老夫人跟前,虞婉跪在地上挨训。
“沈沁终究是我沈家女儿,你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让她跟裴砚书一起离家。”
“两人若是做出越轨之事,那置沈家脸面于何地?”
“母亲,沁儿与砚书是有婚约的。”
虞婉神色坚毅,“砚书担心沁儿安危,陪伴在旁,足以见两人感情甚笃。”
“母亲何不乐于见成?还是说,母亲想着让谁来截胡沁儿的婚事?”
“虞婉!”老夫人气地把佛珠都摔到了虞婉脸上,“你敢如此对我说话!”
“你是觉得侯府倒了,我一个老婆子奈何不了你了吗?”
“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训你这个对婆母不敬的儿媳!”
就在此时,一队人径直穿过连廊,走了进来。
“沈家人何在?我家夫人冒昧来访,敢问沈家大夫人在吗?”
老夫人愕然,随即看向孙氏。
“母亲,大门紧闭,我……我不知道外人怎么进来的。”
孙氏也震惊,她们住前院,怎么可能大门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