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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背景恐怖
作者:东方既白 · 原作:《这个皇子有点凶勐》 · 分类:历史军事 · 第 28 章
秦谋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从门口一路大笑到了书房。
“哈哈哈哈,舅舅,大喜啊!”
皇甫义将茶放回桌上,面露不悦。
“你何不站大街上去嚷?”
秦谋缩了缩脖子,赶忙坐到身旁讨好。
“舅舅,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
皇甫义无奈的摇摇头,“秦厉呢?”
“我打发他回宫了。”
“看来是成功了。”
“不止!”
秦谋眼中喜色频闪,“舅舅,秦厉在揽月楼遇到了杜晨,他们俩和秦尘起了冲突!”
“哦?”
皇甫义一听也来了兴致,“具体说说。”
“是这样的...”
秦谋把前因后果描述了一遍,尤其是关于杜严。
皇甫义捋着胡须,“你怎么想的?”
秦谋嘴角高抬,“户部尚书杜严为报子仇,派刺客杀了四皇子秦尘!”
“不错!”
皇甫义满意的点点头,“这一闹,倒是让本相省了不少事。”
秦谋话音一转,“只是可惜了杜严。”
一旦坐实罪名,杜严必然满门抄斩,无疑少了个忠心耿耿的下属。
皇甫义不屑一笑,“他和秦尘一样,都是‘死得其所’!”
“舅舅英明!”
“凌锋没被怀疑吧?”
“舅舅放心,此事绝对天衣无缝!”
秦谋阴狠道,“明日一早,便可听到那个窝囊废的死讯!”
皇甫义微微颔首,“萧洪那里呢?”
“我调集了五十名媲美金甲卫的死士,暗杀萧洪易如反掌,只不过...”
“什么?”
秦谋面露疑惑,“杀了秦尘,何必再杀萧洪惹怒北凉呢?”
皇甫义端起香茶一饮而尽,“记住,既然做了就一不做二不休!无论哪一方得手,秦尘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为何?”
“萧洪一死,陛下如何平息北凉怒火?”
秦谋略一琢磨便恍然大悟,“秦尘!”
一切都是秦尘惹的祸,北凉也只会迁怒于秦尘。
皇甫义眼中狠色尽显,“明日就是秦尘的死期!”
“舅舅英明!”
秦谋卖力恭维,趁着高兴提议道,“那凌锋是个人才,咱们若能救出凌薇便可彻底掌控他!”
皇甫义眉头一紧,不悦道,“我和你说过,这事不要再提了。”
秦谋不甘心,“舅舅,这揽月楼到底什么背景,难道连你也...”
“够了!”
皇甫义怒斥喝断,声音中带着警告。
“你只需记住,别去招惹揽月楼。”
“是...”
“把钱给那窝囊废送去,别让他借机生事。”
“明白。”
“安排死士吧,其余障碍本相会为你扫平。”
......
另一边。
御书房内。
夏皇正对赛马场上的所作所为进行训斥。
“老四,你也太放肆了!”
秦尘抬起头不卑不亢,“父皇应该知道,他们做的事比我过分十倍不止。”
夏皇顾左右而言他,“可你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秦尘从容自若,反问道,“那他们这么对我,有没有把父皇放在眼里?”
夏皇不仅哑口无言,还有些尴尬。
毕竟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叶渊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疯狂给秦尘使眼色。
认个错得了!
秦尘也不想太过火,语气减缓,“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父皇觉得呢?”
夏皇呼吸一紧,不是认不认可而是已经深有体会。
如今的夏凉局势,不就是一步步退让的结果吗?
“行了,这次朕就不追究了,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谢父皇。”
夏皇这才露出一丝笑意,紧接着问道,“朕听说你又去鸿胪寺馆驿了?”
秦尘颔首,“我去抛了个饵。”
夏皇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看来你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秦尘摇头否认,“我连比试内容都不清楚哪来的把握。”
夏皇一愣,“那你抛什么饵?”
“钓鱼自然要先打窝。”
秦尘耐着性子解释道,“先让萧洪咬钩,钓不钓何时钓不就尽在掌握了吗?”
夏皇恍然大悟,又忍不住狐疑的打量起来。
这老四聪明的过分了吧?
真就‘眼皮一眨,老母鸡变鸭’?
反倒是叶渊只是一副寻常的敬佩之色。
叶家姑爷,自己的妹夫,就该这么聪明绝顶!
“叶渊,还是你来说吧。”
“遵命。”
叶渊赶忙回过神,“殿下,第三场比试为射箭。”
秦尘并不意外,北方异族向来崇尚强者。
举鼎代表力量,骑马射箭更是纵横疆场的必要条件。
可叶渊接下来的话,着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但北凉只说了射箭,至于怎么射,射什么,用什么射,一概不知。”
夏皇皱着眉尽显忧虑,“这次比试变数很大啊...”
叶渊深以为然,“有了前两次教训,萧洪必会加倍小心。这次恐怕要以硬实力比拼了!”
秦尘抬起眼皮,“叶将军能开多少石弓?”
叶渊咬了咬牙,“我勉强能开三石...”
“别勉强了,两石就两石。”
秦尘都替他尴尬。
能开不是能拉开,而是能拉开稳定瞄准射出。
这时候都是角弓,拉开难,拉住更难!
叶渊眼底抽得厉害,可也没脸反驳事实。
秦尘继续问道,“北凉呢?”
“萧洪那般不清楚。”
叶渊迅速回答,又补充道,“但应该会有开三石弓的人。”
秦尘略一琢磨便明白了,“应该是担心前两场比试失利,特意模糊了第三场比试内容。看来北凉并非全都是狂妄自大之徒。”
叶渊倒吸一口凉气,“莫非是宇文泰!”
“宇文泰?”
“北凉的征南大将军,萧洪南下会路过他的军营。”
秦尘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毕竟这等级别的人物,短时间内还接触不到。
“事情我大概了解了,比试就交给我吧。”
夏皇顿时大喜,可又忍不住质疑。
“老四,你行不行?”
射箭不是举鼎更不是赛马,无法依靠外力和计策,凭的全是身体素质!
秦尘没好气的歪了下脖子,男人能说不行吗?
叶渊也满是狐疑,“殿下,你能开多少石弓?”
“大概...”
秦尘摸了摸下巴,又敲了敲胳膊。
“六七石吧!”
你吹什么牛逼呢?
叶渊险些没忍住骂出来。
他承认秦尘的力量很强,可与他也就是伯仲之间。
说句直白的,能不能开三石弓都得打个问号!
夏皇更是直接训斥道,“老四,事关重大岂能儿戏!”
开四石弓的都是凤毛麟角,开五石弓的更是千年难遇,更别提什么六七石了。
更何况,六石与七石就是天与地的差距!
秦尘摊手道,“父皇若是不信我,也可以让别人去。”
“你...”
夏皇又是哑口无言,让别人还不如直接认输了。
“老四,不是朕不信你,而是必须万无一失!”
叶渊连连点头,尽显凝重。
“殿下,第三场的赌注咱们输不起!”
秦尘侧目看去,静静等待着下文。
他也很想知道,比一百万粮食和五万匹战马更夸张的赌注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