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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二场比试
作者:东方既白 · 原作:《这个皇子有点凶勐》 · 分类:历史军事 · 第 8 章
夏皇没有急于商讨比试内容,倚在御座上不断打量着秦尘。
举鼎固然一波三折,可远没有眼前之人来得惊心动魄。
他有太多的话要说要问,可思来想去还是化繁为简。
“老四,你...变了。”
秦尘嘴角轻抬,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
“是吗?”
不闻不问,何来‘变’字?
你有了解过吗?
夏皇呼吸一滞,“是朕有愧。”
秦尘表情玩味,“愧疚不如补偿来得实在,父皇觉得呢?”
如此直白让夏皇不禁有些错愕。
“你...想要什么?”
秦尘收起笑容,“我想活着。”
“什...什么?”
夏皇错愕的神情瞬间变成惊愕,叶渊更是目瞪口呆。
皇子在皇宫内竟然活不下去了?
“很惊讶?那我就讲讲...”
秦尘没有东拉西扯,只是将秦厉狠下杀手和程恩面圣被拒两件事如实说了出来。
“如果我不掰断秦厉的手,此刻在御书房的就是一具尸体。哦对了,或许...没资格进来。”
夏皇听后怒不可遏,挥拳狠狠砸向书案。
咚!
“这个畜生好大的胆子!”
“陛下息怒!”
叶渊拱手劝道,“两位殿下不和臣有所耳闻,想来不至于痛下杀手!”
秦尘笑了,笑得异常诡异。
叶渊眼底一抽,“殿...殿下?”
秦尘意味深长道,“为何痛下杀手,那就要问叶将军了。”
“我?”
叶渊指着自己,嘴巴张老大。
一个懵字完全刻在了脑门上。
可夏皇有些明白了,尤其是想到之前秦尘对叶渊的抗拒。
“叶渊,你敢谋害朕的儿子?”
“冤...冤枉!”
叶渊急得额头疯狂冒汗,肠子都悔青了。
这都哪跟哪啊?
早知道让你俩吵,我不劝了!
夏皇嘴上那么说,心中也不太相信。
毕竟叶家几代忠良。
“老四,你把话说清楚。”
秦尘撇了一眼,淡淡道,“叶将军不妨去问问令妹吧。”
“叶婉?她不是殿下的...”
叶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用手捂住嘴。
夏皇轻叹一声,“看来你都知道了,是程恩告诉你的吧?”
秦尘点了点头。
看一眼就杀太夸张了,但多一层关系就不意外了。
比如——未婚妻!
没错,叶婉正是他的未婚妻。
“秦厉明说因为叶婉,还有她莫名来我这偏僻破院,换做是你如何想?”
叶渊急得像热过上的蚂蚁,“四殿下,臣以性命发誓与叶家没有任何关系,但具体缘由臣需要亲自去问!”
“不论如何,叶家定会给四殿下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夏皇便冷哼了一声。
“你们是需要给一个交代!”
御书房内气氛骤降,叶渊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就在这时,秦尘突然笑了。
“叶将军不必紧张,其实就算令妹想杀我也无妨。”
“四殿下!”
叶渊快哭了。
“听我说完。”
秦尘摆摆手,“无非就是看不上我,想取消婚约呗。”
“这...”
叶渊无言以对,其实这不是什么秘密。
秦尘自嘲一笑,“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但...”
叶渊稍稍抬起头,就看着秦尘在搓手指。
“总得补偿一下吧?”
“呃...”
叶渊很懵,总觉得眼前之人不像皇子,反倒像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夏皇也很懵,刚才要补偿这又要补偿?
这是穷疯了,连未过门的媳妇都卖?
秦尘当然能卖,一个和别人穿一条裤子的未婚妻有什么不能卖的?
当断则断,该卖就卖!
一切都是为了龙袍加身!
“行了,此事容后再议。”
越扯越离谱,夏皇只能岔开话题。
“叶渊,你来说说下场比试。”
“遵命!”
叶渊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可又忍不住忧愁起来。
“四殿下,这第二场比试的难度远超第一场,赌注更是...”
秦尘抬手打断,“直说。”
“好。”
叶渊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北凉的第二场比试是赛马,赌注为战马五万匹。”
......
与此同时,左相府。
群臣散后,秦谋,秦厉就被皇甫义带了回来。
刚进屋,俩人就吵了起来。
“老六,你是怎么回事?一个窝囊废都拿不下!”
一切屈辱都是因为秦尘没死,秦谋岂能不怒不怨。
秦厉十分委屈,“二哥,这窝囊废明明都咽气了,谁曾想又活过来了,还随手杀了我两名护卫。若不是我跑得快...”
“行了行了。”
秦谋不耐烦的挥手打断,“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秦厉心中不忿,举起受伤的胳膊。
“二哥,我这手还...”
“活该,谁让你不带银甲卫去?”
“一个窝囊废至于大动干戈吗?”
“不至于?那现在呢!”
“我...”
啪!
皇甫义怒拍案几,“吵够了吗!”
秦谋,秦厉瞬间闭上嘴,眼中都有畏惧之色。
他们不只是皇子与支持者,更是血亲!
皇甫义是瑛妃的哥哥,二人的亲舅舅!
秦谋迎着头皮问道,“舅舅,现在该怎么办?”
皇甫义轻哼一声,不屑且自信。
“一个窝囊废而已,翻不出浪来!”
秦谋担忧道,“可是他今日举鼎...”
“不过是**巧技罢了!”
皇甫义坚信那个举鼎的装置肯定是偶然间得到。
属于瞎猫碰上死耗子,走了狗屎运!
“下场赛马,我就不信他能让马多生出四条腿!”
秦厉眼前一亮,“那窝囊废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秦谋没那么乐观,“舅舅,那叶渊...”
叶渊统率的羽林军下辖多兵种,其中就有骑兵。
“羽林军的马能和北凉比吗?”
皇甫义轻蔑一笑,“我已得到确切消息,萧洪带来的马能日行八百里!”
“什么!”
秦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京城最好的马才日行七百里。
叶渊的马是羽林军中最好的马,也就日行五百里。
胜负根本没有悬念!
“如此看来,只要促成比试秦尘必死无疑!”
“那是自然!”
皇甫义得意的撵着胡须,五万匹战马的损失加上他的推波助澜,足够秦尘死上十次!
“这几天老实点,千万别做蠢事,尤其是你!”
秦谋看着指向自己的手,下意识表露无辜。
“舅舅,我...”
皇甫义瞪着眼重复了一遍,“别做蠢事!”
“是...”
秦谋心虚的低下头。
暗杀的代价,的确太大了!
皇甫义无奈的摇摇头,“尽快拿下叶婉,你的太子之位也就稳了。”
秦谋双眼火热,呼吸瞬间急促了许多。
叶家手握兵权,舅舅手握相权,两者结合自是不必多言。
可一想到叶婉的哥哥叶渊以及远在北方的父亲——镇北大将军叶翰,心情又低落了许多。
这对父子,向来和他不对付!
皇甫义又转头看向秦厉,“让你娘带着你去陛下那闹一闹,别让这伤白受。”
秦厉喜出望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