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嫁红妆最新章节
第27章
作者:彼岸萧声莫 · 原作:《誓嫁红妆》 · 分类:其他类型 · 第 27 章
小酒翻了白眼,问自己这是怎么了,强上了别人还是被别人给强了?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了?
记忆里能回忆起来的片段便是自己抱着那个女人翻过来再倒过去,像两条白嫩的毛毛虫一样缠在一起……
毛毛虫……小酒的脑子里都是两条毛毛虫,白白的,肥肥的,不知道是那条长的吃了短的还是短的吃了长了……脑袋好痛,想不起来。小酒苦着脸,头痛欲裂。未尝过酒醉的小酒这次却体会到一醉醒来春又残的滋味。
酒爷素来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想开了以后就把事情简单化,没想的那么严重,腰不痛,胳膊还在,没少半块肉,除了大约是少了一半的血,至少已经从她身上补回来,不算吃亏。小酒宽了心,慢吞吞的起身,手臂越过女人的身体要去抓那遮身的红衣,却被女子的手扣住腕。
小酒瞪着那人,眼睛瞪得无比的圆。
“你不能走。”女子命令道。
“不走还留下来等你吃我的肉啃我的骨头么?”小酒使力挣脱,轻易就将那人震开。
小酒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腕,运气的时候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在其中游走,精炼的内力在一夕之间从无到有,就连主人都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我怎么了?”小酒问她。
她只是摇摇头,将头枕在弯曲的手臂上,额上原先如血的朱砂消失不见,她被疲倦包围,沉沉欲睡。太大的变故在一夕之间改变了她,她需要时间去适应,以及做好准备面对明天。
小酒慢吞吞的绕过她的身体,拿来衣衫,套在□的身上,布料滑过脖子上的伤口的时候,传来隐约的痛,昨晚的记忆又再次进入脑子中,嘴巴里仿佛还有那淡淡的血腥味。
小酒呸了一声,起身要走。
女子一言不发不挽留。
倒是小酒觉得这安静来的太诡异,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睡着,不知道是疲倦还是不愿意看自己离开。
小酒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良心发现,说:“喂,要不要我带你走?”
她张开了眼睛,慢慢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如瀑的长发随着她起身而荡起涟漪,她目视前方前方,轻轻的说道:“他们已经来了。”
“……”敌人还是朋友?小酒顺着她的目光,转向石室的入口方向。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光,火光,黑暗处都被照的明晃晃一片,暗不见天日的洞穴突然被照见了每一个角落,隐藏在黑暗里的蝙蝠被惊醒,惶恐不安,尖叫着四处飞舞,在一阵刀光剑影后,如同落叶坠落,毫无声息。
一群人踩着几不可闻的脚步声鱼贯而入,统一的动作统一的身姿以及一致的白衣。
石室的入口被火光包围,在耀眼的明亮中,四个白衣女子飞入,立于小酒面前。
小酒眼前银光一闪,就有一把剑一把金钩子一支银针对准她的心口,还有一条白绫锁了她的脖子,武器是好武器,没人敢说不好,握着这些武器的手也是好手,纤纤玉手握着这些致命的东西更有美感,杀人也能成为视觉享受。
小酒将口中擅自分泌的口水吞咽下去,咕噜一声,喉咙起伏的时候白绫更紧,套的她无法呼吸。
在场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发生了什么,一个胆大包天的人以暴力侵犯了她们至高无上的宫主,所以,她该死,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小酒委屈了,怎么说可怜的人应该是她,被吸血的人是她被侵犯的人也是她……她还好心解了她们宫主的毒,没给点奖赏却反而落到这样的下场。这个世界总是好人难为恶人享福,现在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因为她太好太善良了。小酒发誓等她有命活着出去就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恶人,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抢一双。
床上的人挥挥手,四人只是在瞬间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服从的收回武器,唰的飞了出去。
小酒摸摸自己的胸和脖子,还好,完整的很。
“都是一群疯子。”小酒对着那入口说,这时候几个人又飞了进来,把小酒吓了一跳。她们手中各自端着衣服饰品,无视小酒的存在朝床上走去。
四个白衣女子带着纱质的手套,小心的伺候着他们的宫主更衣,宫主倚在一人身上,由着她们伺候着穿衣梳理长发。等套上白底银边上绘大团凰鸟重云的图案的外衫,女子已经脱胎换骨,发髻高高挽起,未用庸俗的珠翠点缀,银簪将她及地的青丝固定,流云盘转,多余的发任由她流泻而下,披散在身上,白色的衣衫上缀饰着的凰鸟浴火而生,冲破天空重云,凌云而上,呼风唤雨。
侍女搀扶着她起身,青丝及地,拖曳在铺地的白色丝绸上,女子起身的时候,几人抬着一顶轿子踏进石室,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小女孩手中提着灯笼,一身喜气的红衣,梳着丫头,头上脖子上手上都带着铃铛,走动的时候叮叮当当各位动听,小女孩跳着进来,先是跪下恭迎宫主,再起身掀开帘幕,请宫主上轿。
这一幕更像是一场表演,每一个人在戏中的人都极尽的认真,每一个动作表情皆是美轮美奂。看戏的人搬过凳子在一边仔细的瞧着。
等宫主上了轿,白色的纱幕放下,女子的身影在后面若隐若现,一道烟雾隔着她和这个世界。
小酒目送一干人等转身离开,而轿子上的人未回头看过她一眼,小酒心想,这算是断了吧,梦是梦,醒来了无痕,两个人的相遇和相处都没个理由,别的时候就跟陌生人一样,不说一声再见。
小酒等她们走了再起身,好去找要找的人,四个应该已经跟上大部队走了的侍女去而复返,走近几步就齐刷刷的挥着他们宽大的袖子。
小酒不解,来不及弄清楚她们在玩什么花样,就被扣住命脉点了穴位,成了木头一根。不能动弹的身体被四人抬到轿子上,平躺在宫主面前。小酒看着闭目养神的女子,仿佛看到暗无天日的未来在等着她。
到了洞口,才发现原来狭窄的洞穴被劈开成能容纳多数人经过的路,一群人加上一顶轿子,畅通无阻的出去,所有的障碍被打通,包括那些树木那道挡着人进来的高耸的山壁。路是人踩出来的,那么嚣张的一行人更是不把这个地方放在眼里,光明正大的一路摇摆而去。
小酒想开口叫她停下来,她不能走,还有人在这里等着她去救,可是那几个手下狠的连她的哑穴也给点了,口不能说,手不能动,只剩下眼睛能转动,可是轿子里的人端坐着,闭目运功,根本就没有看见她那双眼睛要说的意思。
鼻子上沁出薄薄的一层汗水,小酒咬着嘴唇恨不得能跳起来给她一巴掌,顺便送那些人每人一刀。脑子里盘旋着无数个如果酒爷能站起来的假设。可惜身不由己。即使在着急,却不能言语,这种苦叫一向自我惯了的人如同在地狱中受着煎熬。
轿子外是模模糊糊的人,像是去赶葬礼一样,除却在最前面蹦蹦跳跳的两个红衣童子,清一色的白衣,每一个人都沉默无语,倾耳去听,踩上地上的落花发出的细碎的声音外,每一个人的呼吸都用力的憋着。
真是够累的。小酒终于是放弃了挣扎,躺在柔软的垫子上,等着命运让她成为一个万劫不复的不守信用的人。
轿子的帐子上倒映着红光,一股热气扑来,空气里弥漫着燃烧时候发出的焦味。
小酒心中不安顿生,尽力转着眼珠子去看外面,眼睛几乎只剩下白眼时,听见宫主问外面的人:“谁放到火?”
“属下不知,我等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大火已经烧了一半的宅子。属下猜测应该是香雪海大敌当前,毁了这个旧宅,带领属下逃了。”
“逃了?一个都没有剩么?”女子皱眉,暗想这硕大的香雪海数千女子怎么会在一夕之间全都消失不见了?难道真有强到让人惧怕的敌人,连他们都应付不来?
女子低头,轻微的叹气声没有别人能听见,躺在她面前的人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表情扭曲,眼睛骨碌碌的快速转动,从她的表情上就能看到她想说什么。
解开了她的哑穴,小酒的第一句话就是破口大骂:“你们四个卑鄙无耻的丑女人,敢用那么见不得人的奸计对付酒爷,给我记得,等酒爷自由了我一定要找你们报仇,我要扒光你们的衣服,我要画花你们的脸。”
跟随在轿子两边的四个人同时看向这里,其余的人都好奇的看过来,被她们一个个瞪回去。
女子听到她的破口大骂,又要点了她的哑穴止了她的声音。小酒赶在她的手指碰到她身体的前一刻,出声说道:“慢!慢!我还有话要说。”
女子仅仅只是微微抬起眼睑,说道:“说。”
“你们有没有到处找过,是不是有人漏下来了?”小酒大声的问外面的人,声音洪亮到叫那群沉寂的像死尸的人感到诧异。
过来片刻外面有人禀报:“此处已无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