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强迫臣服小说
第1509章 项目出了事故,我还是没回
作者:长安闹 · 原作:《缅北:强迫臣服》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1509 章
陪产假第二天。
缅北物流线又出事。
这次比塌方麻烦。
不是天气。
是项目一处新建中转仓发生坍塌事故。
规模不算特别大。
但有人员受伤。
没有死亡。
消息到我时。
我正在给闺女换衣服。
手机一响。
陈默第一句话:
“唐总,现场已经停运,人员送医,相关调查启动。”
我整个人瞬间紧。
“原因?”
“不确定。”
“施工?”
“有可能。”
“我现在——”
话到嘴边。
停。
陈默也没催。
“总部建议您先远程参加十点应急会。”
我看妙妙。
她没说。
我深吸口气。
“好。”
十点。
我坐书房开会。
闺女在外面哭。
听得我心都乱。
项目施工方。
仓储运营。
保险。
当地安全管理方。
协会代表。
全在线。
没人问:
唐欢什么时候回?
因为事情不是等我。
现场已经封。
伤员处理。
货物转仓。
受影响客户通知。
一项项都有负责人。
我只负责项目层面的总体协调。
会议一个小时。
没有任何需要我亲自到现场才能解决的事。
我突然有点尴尬。
以前总觉得:
大事来了必须负责人露脸。
实际上很多时候。
你露脸只是满足自己。
真正工作。
别人早在做。
下午。
初步调查出现一个问题。
仓库施工验收资料里。
有一项检查记录存在明显异常。
负责维护和复核的承包商。
过去三个月连续提交:
“无异常。”
但现场部分结构早有明显损坏迹象。
项目内部立刻有人说:
“承包商造假。”
我第一反应也想骂。
可现在学会:
先别编故事。
第三方调查。
两天后。
确认确实存在维护检查不到位和记录不实。
不是有人故意弄塌仓。
没有阴谋。
就是管理烂。
结果出来。
舆论立刻来了。
“唐欢负责的缅北物流项目出事故。”
“所谓正规化也不过如此。”
这类话我现在已经免疫一半。
但因为有人受伤。
我不能装看不见。
总部要求我对项目责任做公开说明。
我休假。
也可以远程。
我问:
“要不要回现场?”
主管说道:
“如果你回去只是为了拍照。”
“不建议。”
“现场工作已经有团队。”
我服。
大家现在都在防我英雄病。
最终。
我通过正式说明承认项目管理存在漏洞。
承包商会按照程序承担责任。
我们也做内部整改。
没有把锅全推给施工方。
因为我是总项目负责人。
供应商是我们选进体系的。
你不能只在项目赚钱时说:
这是我做的。
出事就说:
下面人的。
这一点我现在越来越懂。
事故处理后。
两名伤员恢复。
一个需要更长时间休养。
该赔付、工资、后续支持都有正式渠道。
项目因此暂停一部分线路十五天。
损失不小。
季度评级。
又不是优秀。
我看见结果。
脸黑。
妙妙问:
“怎么?”
“良好。”
“不是合格。”
“进步。”
“可我想优秀。”
她笑。
“唐欢。”
“你现在真像上班族。”
我叹气。
确实。
以前我最在意:
活没活。
现在会为了绩效等级不开心。
挺好。
至少说明人生有空间在乎这种小事。
可仓库事故的影响没有完全结束。
协会内部有人提出:
三年项目刚结束不久。
现在长期体系是否过度依赖我所在公司。
应该重新引入更多竞争方。
我看到议案。
第一反应:
不爽。
第二反应:
合理。
这意味着。
下一年度。
我们公司可能丢掉一部分缅北业务。
自己辛辛苦苦搭三年的网络。
别人要进来分。
以前我会觉得:
凭什么?
现在。
我必须接受。
因为如果一条“正规路”永远只能我公司走。
那不就是换一种垄断?
晚上。
我把议案转给林飞。
他回:
“支持。”
我问:
“你不怕你安保业务也被换?”
“怕。”
“那还支持?”
“你以前教的。”
“别一个人说。”
妈的。
自己种的树。
现在开始砸自己。
协会第二次正式换届。
我没参加现场。
孩子刚满一个月。
我在新山。
这次候选人三名。
两个男人。
一个女人。
女的叫黎敏。
三十四岁。
以前做区域物流。
后来自己开一家仓储企业。
我跟她不熟。
只见过几次。
她竞选时提出三件事:
第一。
降低协会对老园区体系的依赖。
第二。
公共合同全面定期重新竞争。
第三。
未来协会委员会女性成员比例提高。
第三条一出。
老一辈里有人不舒服。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板直接说:
“做生意看能力。”
“为什么非讲男女?”
黎敏回答:
“因为以前会议桌上二十个人。”
“十九个男的。”
“你真觉得只是能力结果?”
会议室安静。
我隔着直播看。
觉得挺有意思。
老刀群里发:
“这女的挺凶。”
我回:
“你别评价。”
他:
“我只是说事实。”
妙妙看到后:
“我喜欢她。”
我笑。
“因为凶?”
“因为不怕老男人。”
投票结果。
黎敏赢。
不是压倒性。
但清楚过半。
成为协会改组后第一位女轮值主席。
最先不爽的人。
居然是吴坤。
他发消息:
“太年轻。”
我问:
“你投谁?”
“我公司代表投的。”
“你现在连票都没亲自投。”
“……”
“那你评价什么?”
他半天不回。
估计气。
黎敏上任第一件事。
不是讲女性。
是审公共资产。
包括北矿改造区剩余收益。
缅北旧公共培训基金。
三条关卡维护费。
全部重新做年度公开。
吴坤第一个被点。
因为他有北矿少数股权。
一个旧土地租赁项目还存在关联交易。
他打电话给我。
“黎敏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你问她。”
“你认识。”
“不熟。”
“你以前联盟的人。”
“现在协会主席不是我选。”
“唐欢。”
“你现在越来越没用。”
“谢谢。”
他真去问。
黎敏回答更直接:
“不是针对吴先生。”
“所有关联交易都查。”
结果真查出问题。
不是违法大案。
是租金定价偏高。
吴坤关联公司受益。
需要重新议价。
他特别不爽。
但接受。
这件事反而一下树威。
因为连吴坤都被改价格。
其他人闭嘴。
我看协会公告。
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满足。
过去所有人都怕:
唐欢走了以后谁压吴坤?
现在答案是:
不用谁压。
一个三十四岁的仓储女老板。
拿着财务报告。
就能问他:
为什么高八个点?
这比林飞带二十个人站门口。
牛逼多了。
黎敏上任一个月。
又干一件让我不舒服的事。
她正式提出:
未来协会年度会议不再保留“原始发起人特别席位”。
我虽然从没用。
名单里一直有。
就是象征意义。
取消以后。
我和其他普通外部合作代表一样。
我看到议案。
停五秒。
妙妙问:
“不爽?”
“有一点。”
“觉得功臣待遇没了?”
“听着很难听。”
“那不就是?”
我笑。
“嗯。”
“然后?”
“支持。”
她看我。
“真?”
“要不我前面都白说。”
如果协会真需要永远保留一个唐欢的位置。
说明还是没走出来。
议案通过当天。
我主动给黎敏发一句:
“支持。”
她回得特别职业:
“感谢理解。”
没有“欢哥”。
没有“前辈”。
我更开心。
时代真的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