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强迫臣服小说
第1500章 三年项目
作者:长安闹 · 原作:《缅北:强迫臣服》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1500 章
总部把完整项目书发给我的那天,我在酒店看到凌晨两点。
项目名字很正式。
《缅北—新山跨区域综合物流合作网络》。
说人话就是:
把以前那些靠关系、靠临时车队、靠谁认识哪个关卡负责人才能走的路,真正做成一套固定线路。
仓储。
运输。
报关。
保险。
货源追踪。
司机管理。
异常处理。
全部重新搭。
而且不是我自己公司吃独食。
缅北协会、三条主要关卡、新山几家仓储物流公司、当地贸易企业都会参与。
项目林期三年。
一期投资就不小。
看着挺牛。
真拆开以后,我头都大。
因为这根本不是一条路。
是几十家不同利益方绑在一条线上。
我盯到两点半。
妙妙视频打来。
她已经睡过一觉。
头发乱。
脸色很差。
“唐欢。”
“嗯?”
“你是不是答应我今晚十二点睡?”
我看时间。
“项目有点——”
“现在几点?”
“两点三十七。”
“你数学挺好。”
“……”
她闭眼吸气。
“明天你还开会。”
“知道。”
“那睡。”
“还有三页。”
“唐欢。”
“好。”
我真关电脑。
婚姻最大的变化之一:
以前有人凌晨两点催我,多半是出事。
现在是让我睡觉。
第二天上午。
总部问我愿不愿意接。
不是马上升职。
是让我先做项目总协调。
如果一期跑顺,后面再正式定长期负责人。
我没有立刻说行。
先问三件事。
“第一。”
“我和缅北相关方过去关系很深。”
“利益回避怎么做?”
总部负责人点头。
“涉及供应商选择、关卡合作方评估,你不单独表决。”
“第二。”
“项目团队谁组?”
“你提。”
“人事最终核。”
“第三。”
“如果协会内部有不同意见?”
“项目只在达成书面合作的范围内推进。”
“你不是回去当缅北负责人。”
我笑。
“这一条最重要。”
对方也笑。
“听说你以前很喜欢自己处理。”
“谁跟你说?”
“你主管。”
我心里骂了一句。
这帮人背后没少聊我。
会议结束。
我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回新山后,晚上跟妙妙正式聊。
她坐餐桌对面。
听完。
第一句不是:
去。
也不是:
别去。
她问:
“你自己想不想?”
“想。”
“为什么?”
我停了一下。
“因为那条路我熟。”
“这个理由不够。”
她现在越来越像面试官。
我想了想。
“因为以前那条路是用来逃。”
“现在如果真能变成正常生意。”
“我想亲手做一次。”
妙妙点头。
“还有?”
“项目大。”
“对我职业发展有好处。”
“这才像真话。”
我笑。
“你呢?”
“我有什么?”
“我接以后。”
“每个月至少一半时间出差。”
她没马上说。
“影响。”
“肯定。”
“我们刚结婚没多久。”
“房子也刚稳定。”
“而且……”
她停住。
我看她。
“孩子?”
她嗯了一声。
前面我们只是讨论。
没有正式准备。
可这半年。
她确实开始认真考虑。
如果我接三年跨区域项目。
家庭时间一定会被压。
“你想今年要?”
我问。
“不是一定。”
“但我不想永远因为工作往后推。”
这句话让我沉默。
以前所有重大选择。
要么活。
要么死。
现在第一次面对:
事业很好。
家庭也很好。
两个都没错。
却不能无限兼得。
这才是真难题。
“你希望我不接?”
“我没有这么说。”
妙妙看着我。
“唐欢。”
“别让我替你决定。”
这句话太熟。
我苦笑。
“那我们算。”
“怎么算?”
我拿电脑。
真做表。
每月预计出差十二到十五天。
其中缅北驻点大概七天。
新加坡三到四天。
剩下流动。
妙妙也把青石未来一年计划摆出来。
她企业服务线刚起。
自己也不轻松。
两个人算半天。
最后发现:
如果真准备孩子。
谁都得提前留弹性。
“我可以跟总部谈。”
我说道。
“不要长期驻缅北。”
“项目搭班子。”
“我只负责关键节点。”
“总部会同意?”
“不一定。”
“那你去谈。”
第二天。
我回公司。
没有说家庭原因太多。
只提出:
项目不能依赖单一负责人长期驻点。
如果三年项目离开我就不转。
那体系本身就有问题。
总部负责人听完问:
“你是为了家庭?”
“有。”
“也有项目考虑。”
“你想怎么改?”
“缅北设本地执行负责人。”
“新山设运营负责人。”
“我做区域协调。”
“每个模块自己负责。”
“不要所有事汇我。”
对方看我半天。
“唐欢。”
“你这是主动削自己权?”
“算。”
“以前可不像你。”
“以前吃过亏。”
最后。
总部真同意试行。
但条件:
一期前六个月。
我必须投入更多时间。
半年后再逐步退出日常。
我接受。
回家告诉妙妙。
她第一句:
“还不错。”
“就还不错?”
“想听什么?”
“夸。”
“成熟。”
我脸黑。
“能换个词?”
她笑。
“唐总成长显着。”
“滚。”
最终。
我签项目负责人确认。
三年。
第一次。
不是因为有人要杀我。
不是为了证明我更狠。
就是一份工作。
可签字时。
我手还是停了几秒。
因为我知道。
这条路。
会把我再次拉回缅北。
只是这一次。
身份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