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6小破家,爆改窝囊爹和妈最新章节
第30章 小丑
作者:一只电饭宝 · 原作:《重回86小破家,爆改窝囊爹和妈》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30 章
赵铁柱带着几十个精壮汉子,坐在台阶上抽烟。
“铁柱哥,你说路董到底请了啥神仙?这都快五点了,连个车轱辘都没看见。”
一个年轻小伙扔掉烟头,搓了搓脸。
赵铁柱瞪了他一眼:
“少废话!路董说有车来就一定有车来。把大门上的铁锁打开,路障全搬走!”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
这种震颤起初很小,随后越来越明显,连白炽灯的灯丝都跟着晃动起来。
紧接着,一阵低沉粗犷,整齐划一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撕破了寂静。
这声音不同于普通的货车,透着一股不讲理的粗暴与力量,仿佛有一群远古巨兽正在黑暗中迅速逼近。
赵铁柱猛的站起身,几步冲到厂区大门口往外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省道尽头,两道刺眼的大灯光束如利剑般劈开夜色。
随后,第二辆、第三辆……
整整三十辆涂着暗绿色迷彩的解放牌重型卡车,排成一条首尾相接的钢铁长龙,排山倒海般呼啸而来。
打头的卡车稳稳停在先锋厂大门外。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迷彩服,身板笔挺的平头汉子跳下车。
他走到彻底看傻眼的赵铁柱面前,声音洪亮:
“南城军分区运输一连!奉命执行支援地方创汇任务!谁是负责接头的?”
这时候,披着外套的路洲慢悠悠从办公楼走出来。
“我是路洲。”路洲上前一步,递过去一包烟:“辛苦同志们了。”
平头连长推开烟,干脆利落敬了个礼:
“路老板,楚部长交代过,军民一家亲!闲话少说,抓紧装车!这批车只负责运到清水河码头,水上大队的驳船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痛快。”路洲转过头,看向还在发呆的赵铁柱:“愣着干什么?叫人干活!”
赵铁柱这才如梦初醒,扯着嗓子吼道:“都他娘的别愣着了!开仓库!装车!”
几十个装卸工平时哪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推着板车就往仓库冲。
路长明和夏晚秋听到动静,也赶紧披着衣服跑了下来。
看着满院子排列整齐的军用卡车,以及正在帮忙搬货的士兵,路长明使劲揉了揉眼睛。
“路老板……你昨天出去,是去军区了?这……这也行?”
“只要是为了国家外汇,有什么不行?”路洲喝了口水:
“老路,今天这批货发走,违约金的事就彻底翻篇了,你和夏老板的婚礼,该怎么操办怎么操办。”
太阳渐渐升起,驱散了晨雾。
上午九点。
乔八四仰八叉躺在火车站附近的平房里,怀里还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昨晚喝的太多,他现在脑子还嗡嗡作响。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把乔八惊醒。
“八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刀疤脸在门外喊的嗓子都劈了。
乔八不耐烦的披上衣服,拉开门,一脚踹在刀疤脸肚子上:
“号丧啊!姓路的把钱送来了?”
“送个屁啊!”刀疤脸捂着肚子,满头大汗:
“八爷,先锋厂的人正在装车!三十多辆大卡车,把他们厂门口那条路都塞满了!看架势,是要直接往城外拉啊!”
“什么?”乔八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
“这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想走公路运到别的市发货?做梦!
这周边几个市的货运站,哪个不给我乔八几分薄面?”
“走!叫上所有弟兄,带上家伙!”乔八从床底下拉出个包,掏出一把半米长的砍刀:
“去南郊省道截住他们!今天不把这小子的腿打断,老子以后还怎么混!”
半个小时后,乔八带着四十多个花臂混混,开着两辆破吉普和五辆偏三轮,浩浩****杀到了南城通往清水河码头的必经之路——落雁坡。
这里地形狭窄,两边都是深沟。
乔八让人把两辆吉普车横在路中间,又搬来几块大石头把路堵死。
一群混混手里拎着铁棍砍刀,嚣张的靠在车门上抽烟。
“八爷,您说那姓路的看到咱们这阵仗,会不会当场吓尿裤子?”刀疤脸嘿嘿坏笑。
乔八吐了个烟圈,眼神阴狠:
“吓尿裤子也得把那五十万吐出来!待会儿车来了,男的打断腿,女的拉进小树林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传来震动。
远处的拐角处,扬起漫天黄土。
“来了!”刀疤脸兴奋的举起铁棍。
乔八把砍刀往肩膀上一扛,大摇大摆走到路中间,摆出一个霸气姿势。
第一辆卡车拐过弯,出现在乔八的视线里。
乔八刚想张嘴骂两句脏话,突然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
那卡车的颜色,不是常见的解放蓝,而是……暗绿色的迷彩。
车头前方挂着的车牌,白底红字,刺眼夺目。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整整三十辆重卡组成钢铁洪流碾压过来。
乔八嘴里的烟头吧嗒一下掉在地上,肩膀的砍刀也握不住了。
身后那群嚣张跋扈的混混,全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集体傻了眼。
“八……八爷……这……这好像不是普通的卡车啊……”刀疤脸声音颤抖。
乔八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有点冷汗。
他虽然是个地头蛇,但又不是傻子。
那种特殊的涂装和车牌,借他八个胆子也不敢拦啊!
打头的军用重卡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高音气喇叭。
巨大的声浪震的乔八等人耳膜生疼。
重卡在距离路障不到十米的地方猛然踩下刹车。
轮胎在路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印,带起的风把乔八的发型吹的凌乱不堪。
车门推开。
平头连长跳下车,眼神凌厉如刀,直接摸向腰间的枪套。
“干什么的!胆敢阻拦军车执行任务!想造反吗!”
一声暴喝,犹如平地炸雷。
乔八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那可是真家伙啊!这要是被扣上个破坏军地共建的帽子,当场毙了都没人替他喊冤!
在生死存亡之际,他从地上窜起来,指着横在路中间的吉普车,扯着嗓子大喊:
“误会!首长!天大的误会啊!”
乔八一边喊,一边冲上去对着两辆破车狠狠踹了几脚。
“这破车突然抛锚了!我们……我们是来修车的!绝对没有阻拦军车的意思!”
刀疤脸等一众混混也瞬间反应过来,赶紧把手里的砍刀铁棍往背后的深沟里扔,一个个点头哈腰,满脸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对对对!车坏了!我们马上挪走!马上挪走!”
平头连长冷冷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眼里满是不屑。
“给你们一分钟!把路清空!耽误了国家外汇任务,老子把你们全捆了扔进清水河喂鱼!”
“是是是!马上清空!”
乔八转过头,对手下破口大骂:“都愣着干什么!没长眼啊!赶紧推车!”
可是两辆吉普车不仅横在路中间,底盘还卡住了石头,十几个人推了半天也推不动。
眼看平头连长眼底的怒火越来越盛,乔八急的眼都红了。
“八爷,推不动啊!”刀疤脸满头大汗。
“推不动就给老子掀翻!不能挡了首长的路!”
乔八一咬牙,带头扑向吉普车。
在求生欲的刺激下,四十多个混混硬生生把车推到了悬崖边上。
“一、二、三!掀!”
伴随着一阵惨烈的摩擦声,乔八眼睁睁看着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两辆吉普车,在路边翻滚了几圈,砰的一声砸进沟底,摔成了一堆废铁。
那些用来堵路的大石头,也被混混们徒手搬开,不少人的手指都磨出了血。
乔八顾不上心疼车,像个迎宾一样站在路边,弯着腰,脸上谄媚:
“首长辛苦了!首长慢走!”
坐在副驾的路洲放下车窗,冷冷瞥了乔八一眼。
眼神像在看路边一坨狗屎。
直到最后一辆军车驶过,卷起的滚滚黄尘把乔八等人彻底淹没。
乔八剧烈咳嗽着,吐出一口沾泥的唾沫。
他原本光鲜亮丽的花衬衫沾满了泥点,头发里全是灰,活像个刚从土窑里爬出来的叫花子。
刀疤脸凑上前,心疼的看着沟底的废铁:
“八爷,咱们这跟头栽大了,不仅车没了,面子也丢尽了……”
“丢面子?”乔八抹了一把脸,眼神阴狠恶毒。
他看着卡车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
“这姓路的也不知道哪来的狗运,居然能搭上军分区的线。
老子今天不跟他硬碰硬,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乔八一脚踢飞一块碎石,面目狰狞。
“在南城,老子动不了他,去省城!老子去省城找我堂哥!
只要我堂哥在省铁路局说句话,我就不信这小子能一辈子靠军区的车运货!
路洲是吧,这笔账老子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另一边,车队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抵达清水河码头。
两艘五百吨级的内河驳船早就等候多时。
工人们有条不紊的将货物转运上船。
伴随着悠长的汽笛声,载着数万件外贸服装的货船缓缓驶离码头,顺流而下直奔羊城港。
站在码头岸边,路长明看着远去的货船,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夏晚秋眼眶发红,如果不是路洲力挽狂澜,他们这几千号人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路长明激动道:
“路老板,真有你的!大伙儿的饭碗保住了!咱们先锋厂这次算是站稳脚跟了!”
路洲轻松的笑了笑。
“老路,货的事结束了,回去好好休息一天,把精神养足!接下来,该办你们俩的终身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