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 (仙侠NPH)最新章节

81针与刀(h)戚子涧

作者:两叁枝 · 原作:《鱼目混珠 (仙侠NPH)》 · 武侠修真 · 目录顺序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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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章针与刀-戚子涧

傍晚时分白玥从碧栖山回来,灶上的砂锅已经在冒热气了,药粥的苦清味混着柴火的松香在石室里弥散开来。

戚子涧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

“走,去我那边。”戚子涧说的很平静,但是他的手指停了一瞬才松开,那一瞬被白玥看在眼里。

白玥把秋水剑搁在石桌上,跟着他走出洞府。

戚子涧走在前面,刀鞘随着步伐轻轻拍在腿侧。

白玥跟在他身后半步,看着他的背影被梅树的枯枝投下的碎影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块。他想起上次在戚子涧洞府里,戚子涧把他打横抱到榻上,跪在他面前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喉口裹住龟头时那种滚烫的触感。

戚子涧的洞府还是老样子。石榻上铺着簇新的被褥,褥面是藏蓝色的粗棉布,边角掖得严丝合缝。

石壁上嵌着几颗拳头大的萤石在幽暗里发出柔淡的冷光,角落那只木桶里已经装满了清水。他把门带上,把刀从腰间解下来靠在榻边,然后转过身看着白玥。

“今晚在这儿睡。”

白玥站在石榻边看着他。

戚子涧的耳根有一点点红,但他把目光钉在白玥脸上一动不动。

今天早上在洞府门口白玥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些事不对劲。白玥洗过澡换了衣袍,锁骨上几道新的青紫指印遮不住,但他在宁如面前只是蹭了蹭白玥的嘴角。

现在他要白玥留下来,他不要白玥今晚一个人睡在那张石榻上。

白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戚子涧腰间的革带解开。革带松脱时刀鞘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把刀靠在榻边。

然后是戚子涧的外袍系带,他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动作不紧不慢。

“子涧哥哥。”

他把戚子涧的外袍从肩头褪下来搁在榻尾。那四个字叫得没有前几次在床上被肏得失神时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含混。

戚子涧的喉结滚了一下,伸手握住白玥的手指,把白玥的指尖从自己衣带上移开,然后低下头自己把剩下的衣带全解了。中衣散了,亵裤褪到脚踝。

腿间那根粗长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勃起,安静地垂在深色的毛发里,龟头被包皮裹了大半只露出前端一小片暗红色的冠头。茎身侧面的雷纹在萤石冷光下浮出淡暗的紫色,埋在皮肤底下的血管里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心跳缓慢发亮。

他把白玥拉到榻边让他坐下,然后自己单膝跪在石板上,伸手解白玥的衣带。动作从最开始的急迫变得越来越慢。

他抬起头看着白玥,冷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里的所有情绪都照得清清楚楚。

白玥坐在榻沿,低头看着戚子涧跪在自己面前,喉咙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涩。

这个人在海玄宗时是少宗主,现在却动不动就跪在他面前,每次都用这种姿势帮他,跪得理所当然。

白玥伸出手插进戚子涧散在肩头的发间,发丝被汗水浸得半湿,滑过指缝时带着微凉柔软的触感。

他把戚子涧的头按进自己腿间没有说话。

戚子涧把白玥的亵裤褪到膝弯,那根秀气的阴茎安静地伏在那里。

他低下头先用嘴唇碰了碰龟头前端,然后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口腔内壁又湿又烫,裹着白玥的龟头轻轻吮了一下,舌尖从马眼上舔过去,把马眼刚渗出来那滴透明的前液卷进舌面咽下。

白玥的腰轻轻颤了一下,手指在戚子涧发间收紧。

他没有闭眼,低头看着戚子涧伏在自己腿间,看着自己那根阴茎一寸一寸地消失在戚子涧嘴里。

戚子涧吞得很慢,嘴唇箍着茎身中段,每往下吞半寸就用舌尖在茎身背面的青筋上舔一下。吞到底时鼻尖埋进白玥耻骨上,喉口那圈软肉裹住龟头轻轻收缩。

白玥的大腿根开始轻轻发抖。

从前戚子涧帮他舔的时候总带着一种几乎自虐的赎罪感,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每一滴从白玥身体里吸出来的液体都当成自己欠他的债还回去。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戚子涧吞他阴茎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白玥就全看懂了,戚子涧不是在赎罪,他是在疼他。

白玥的手指在戚子涧发间攥紧又松开,他把戚子涧从腿间拉起来让他躺在榻上,然后自己跪在榻沿,俯下身含住戚子涧的龟头。

戚子涧的阴茎在他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茎身侧面的雷纹在舌面下突突跳动。

白玥含得很认真,嘴唇箍在冠状沟下缘用力收紧再松开,舌尖从系带正下方那道细沟舔过去。

他吞到一半时感觉到戚子涧的腹肌猛地绷紧了,那只手从他后脑勺上移开改为攥住榻沿。

白玥吐出阴茎,他翻了个身,把腿分开跨跪在戚子涧脸上方,然后把腰塌下去。

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翘在戚子涧脸的正上方,臀缝之间那个淡粉色的入口在萤石冷光下轻轻翕动。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往下压了几分,让穴口悬在戚子涧嘴唇正上方。

戚子涧在他身下仰起头,双手掰开他的臀瓣,舌尖抵上那圈还在轻轻翕动的嫩肉。

他舔得很仔细,舌尖从穴口外缘那道细密的褶皱一道一道舔开,然后用舌尖顶住穴口那个小小的凹陷往里顶。

白玥发出了一声细轻的声音,被他压在舌根底下只泄出一小截软的尾音。

他一边被戚子涧舔着穴,一边扶住戚子涧硬到极限的阴茎,低下头含进嘴里。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用嘴帮对方。石榻上只剩下细微的口水声和偶尔从两人嘴角同时漏出来的闷哼。

戚子涧把舌头退出来又推进去,舌尖裹着清液在肠壁内侧慢慢地搅动,搅到阳窍上方那粒微凸的腺体时,白玥的大腿根就会轻轻跳一下,嘴里含着的阴茎就会往喉口多吞半寸。

过了约莫一刻钟,戚子涧先停了。他把舌头从白玥体内退出来,嘴唇离开穴口时牵出一根细亮的银丝,一头连着他的下唇一头连着白玥还在翕动的嫩肉,颤颤地在半空中晃了两下断在白玥会阴上。

“再不停我就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白玥把嘴里的阴茎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也牵出一根银丝断在戚子涧大腿根上。

他翻过身从跪趴改为侧躺在榻上,把脸枕在戚子涧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肠壁内侧的痉挛。

戚子涧低头把嘴唇贴在他发上,手从白玥腰侧滑上去按在他放在小腹的那只手背上,把白玥的手指拢进掌心。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白玥,一条手臂环在白玥腰后,另一只手从白玥膝弯底下穿过去托住他的大腿根部,把他整个人拉进怀里。两个人面对面侧躺在藏蓝色的粗棉褥面上,呼吸近得几乎黏在一起。

戚子涧抬起白玥搭在自己腰侧的那条腿,架在自己胯骨上,把这个姿势下的穴口角度又打开了几分。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抵在白玥已经被舔得湿软不堪的穴口上。龟头推开那圈嫩肉时白玥的眼睛轻轻地眯了一下,嘴唇张开逸出半声来不及成形的呻吟。

“慢一点。”

戚子涧把龟头卡在穴口上不动了,他看着白玥的眼睛,等他适应。

白玥的肠壁内侧被龟头撑开时,那圈嫩肉先是本能地收紧箍住冠状沟,然后在他轻柔的力道下慢慢松开。

白玥微眯的眼睛又睁开了,伸手按住戚子涧攥在榻沿的那只手背,把自己湿透了的手心覆上去。

“进来。”

戚子涧挺腰把阴茎往深处送了半寸就停下来等。

白玥的腿架在他胯骨上轻轻颤了一下,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但那层红不是疼的。

戚子涧又送进半寸,这一次他在完全没入白玥体内时没有再抽送,只是在里面轻轻地转了一下龟头,让茎身侧面的雷纹从肠壁褶皱上慢慢地碾过去。

白玥的腰塌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软的呻吟,尾音在他嗓子里拉成了一条细丝。

戚子涧开始慢慢抽送,每次撞回去都很轻,囊袋拍在白玥会阴上发出的声响是闷的。他的手掌覆在白玥后背上把白玥整个人箍进怀里,白玥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心的跳动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肤互相敲击。

白玥被他肏得舒服极了,这是一种他在激烈交合时从未体验过柔软的舒爽,每一寸肠壁都被温和地照顾到,茎身侧面的雷纹从褶皱上碾过去时带着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顶入都能精准地碾过那粒开始微微充血的阳窍。

他没有被肏到失神,也没有被肏到尖叫,只是被肏得浑身发软,软到手指头都不想动,软到脚趾在被褥上轻轻蜷起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呻吟越来越轻越来越绵,轻到最后只剩下呼吸时的气音,舒服地轻轻嗯着。

戚子涧的呼吸在这片柔缓的律动中变得越来越粗,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白玥微张的唇缝上。

白玥伸出舌尖和他碰了一下,两个人同时闭上了眼。

戚子涧把阴茎往最深处又送了半寸,精液从马眼涌出来一股接一股灌进白玥肠道深处流了进去。

白玥在同一瞬间也到了,他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后穴痉挛到了极限,肠壁从深处往外逐节绞紧,穴口那圈嫩肉不停翕动着裹住茎身根部。

他的阴茎翘在小腹前没有喷出精液,只从马眼涌出一大股透明黏滑的前液,量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涂得湿亮亮的。

他抱着戚子涧的手不停地抽搐,过了许久才慢慢平息。

戚子涧没有把阴茎从他体内退出来,只是把他更紧地箍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上,喉咙里逸出一声低长的闷哼。

白玥把脸埋在戚子涧锁骨上那片汗湿的皮肤里,嘴唇无意识地蹭过那道旧剑伤留下的白疤。

他的声音被戚子涧的胸膛闷得有些含混。

“上次你问我,以后我可不可以多需要你一点。我当时回答的是好。”

他顿了顿,“现在我想多说一点。”

戚子涧环在他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一寸,下头把嘴唇压在白玥发上。

“你说。”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我需要你在后山看着我练剑。需要在半夜被噩梦惊醒的时候翻过身能碰到你的肩膀。需要里衣带散开的时候你在。需要在去槐门之前和回来之后,一推开门,你和往常一样站前面。”

戚子涧把白玥的脸从自己锁骨上抬起来,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他看着锁骨上秦朔留下的那几道新的青紫指印。指印不是他的,从前他每次看到这类痕迹心里都会泛起一阵酸涩的妒意。现在这层酸意仍然在,但他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

他是在白玥身边陪他练剑、在他被鬼修抓走之后追了很久、在他从槐门回来的凌晨守在门口的人。

秦朔是那把刀,他是针。

刀捅进去的时候他做不了任何事去挡,但秦朔走了之后他可以每天一针一针把那些割裂的口子重新缝起来。

“我看到你锁骨上那些指印,这里还是在发酸。”

戚子涧用手指在自己心口上点了一下,声音很轻很坦诚,然后把那只手按在白玥小腹上那枚朱砂符印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底下那颗金丹的脉动。

“但我不想弄疼你。哪怕你再怎么嘴硬说没事,身体也不会骗人,我今天就是想慢慢来。”

他的拇指在符印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白玥看着戚子涧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委屈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坦荡干净的认真。

“上次在后山练功场和宁如谈完,回去之后我想了很久。

你给宁如煮粥,你帮他擦剑,他闭关时你把药膏灌满放在他蒲团旁边。我也知道他能在剑诀上陪你,在阵法上帮你推演符咒。

我比不上他,我也不想和你生命里别的人比了。你和我之间这部分,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他的手指从符印上移开改为握住白玥的手。

“你的心分成了好几块给了好几个人,但其中有一块是只给我的。那块就够我活了。”

白玥把被戚子涧握住的那只手反过来扣紧戚子涧的指缝,十根手指交叉握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两片被彼此焐热的皮肤中间渗出细密的潮气。

“以后每天清晨在后山练剑,你来帮我看着。半夜你做噩梦的时候,翻身推醒我。去槐门的前一天,我们提前一个时辰熄灯,你就在这儿陪着我,哪里也别去。”

白玥在他说最后一句话时把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抬起来贴在自己心口上。

戚子涧感觉到那片皮肤底下白玥的心跳,节奏已经恢复平稳轻轻撞在他的手背上,每一次都撞得很准。他又把白玥往怀里拢紧几分。

“好。”

白玥闭上眼,弯起了嘴角。

戚子涧往白玥那边又凑近了一点,白玥顺势抬起头在他下巴上落了一个轻轻地吻。

片刻后白玥在戚子涧怀里换了个姿势,他把自己整个人翻过去背对着戚子涧,后背贴着戚子涧的胸膛,戚子涧的双臂从背后环过来箍在他腰前。

他在戚子涧怀里拱了几下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褥面里。

“子涧哥哥,晚安。”

白玥感觉戚子涧用自己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给他细致地抹了一遍后穴,手指蘸着膏脂轻柔地按在穴口那圈嫩肉上,从外到内反复涂抹,把每一个肿胀的位置都涂得平贴。

石榻上两个人迭在一起,戚子涧的手指在膏脂盒里蘸最后一次时精液和药膏早已融合成细腻的油膏,被他耐心地涂在那些被秦朔掐出青紫的皮肤上。

他从木桶里拧了块湿布巾,把白玥腿间和臀缝里多余的膏脂轻轻拭去,然后把白玥的腿从榻沿挪到榻面内侧,把踢到脚边的藏蓝色褥子重新拉上来盖在白玥肩头。

做完这些之后他走到石灶边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仰头灌下去。

他把灶台上的水渍擦干净,走回石榻边,弯腰在白玥汗湿的发上落了一个吻。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