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政斗我招工,不小心成女帝了章节目录
第127章 残酷的真相
作者:煎饼果子嘎嘎香 · 原作:《别人政斗我招工,不小心成女帝了》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127 章
云潇脸色骤沉,伸手接过书匣。
匣身是旧木所制,边角磨得发亮,里面满满当当叠着一摞信件,纸张已经泛黄发脆,稍碰便簌簌落下细碎的纸屑。
云潇不敢大动作,只能用指尖轻轻拨开纸页,就着纸缝漏进来的光,依稀辨认上面的字迹。
“向芳儿问安。”
“近日可好?京中可有其他变化?父亲我一切都好,不要担心。”
“陛下率吾等出征,已越过雁门关,预期战事将于近日结束。芳儿安心生产,莫忧莫急。”
“听陛下说孩子的名字已经取好,芦叶有声疑雾雨,浪花无际似潇湘。真是好名字,相信也是个和芳儿一样可爱的孩子。”
最开始的信,是写给一个叫“芳儿”的女子。
字字皆是父亲的口吻,满是记挂与安抚。
可渐渐地,芳儿出现的次数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叫“潇潇”的名字。
“潇潇近来可好?祖父在外戍边,非陛下召命不得回京,很是思念潇潇。”
“潇潇是不是最近会走路了?真是优秀。祖父选拔了一拨人进京,不要被突然出现的叔叔们吓到。”
“潇潇,轻衣卫的叔叔们都非常好说话,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们求助,他们就在你身边保护你。”
“近日安好。如果潇潇愿意的话,能不能也回我们的消息呢?”
芳儿。
祖父。
生产。
云潇捏着那些发脆的信纸,有些控制不住颤抖。
她的母亲不是秦王妃容澜吗?
可这些家书,分明是容家祖父写来的,只提“芳儿”与“潇潇”,只字未提她的“母亲”容澜。
芳儿……
据云潇所知,容家的大女儿,先皇后,容澜的亲姐姐,名为容芳。
云潇僵立在原地。
皇帝对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态度,秦王府里远超规制的御赐供应,背后有人悄悄打理的产业……
曾在她心头萦绕不散的疑虑,竟然在如此平常的日子,共同指向一个残酷的真相。
荒谬绝伦、却又无比合情合理。
如果她猜的是对的……
可就麻烦大了。
且不说太成帝的态度云潇现在还看不分明,但单说就这么久都没有把自己认回去,任凭流落在外,就预示着背后的风险不会小。
只是单纯的不想?
还是处于其他顾虑或者威胁?
能让皇权顾虑的势力?
云潇越想越可怕,赶紧合上书匣,收回刚才的失神。
“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暗卫抱拳回禀,说来也巧。
他吩咐手下人本在秦王府内部暗查,到处都没有收获。
直到有个暗卫沿着书房方向追查时,瞧见此人神色慌张地从角门溜出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容家、容家”。
暗卫觉得可疑,便悄悄尾随,只见此人七拐八拐回到自己家中,抄起布包就要跑路。
于是立刻出手将人拿下,打开布包查看,里面竟是从容家寄往秦王府的信件,封面的抬头与落款分明,容家的家徽还清清楚楚地印在火漆之上。
云潇嗤笑。
一个小小的奴仆,哪来这么大的本事,能把容家的家书全部拦下?
“已审过。”
暗卫补充道,“此人交代,有个神秘蒙面人与他交易,让他拦截所有寄往秦王府的书信。再问他背后是谁,便咬死不说,只说自有上面的贵人会保他。”
云潇还没开口,被捆成粽子的老奴倒先叫嚣起来,扯着嗓子骂骂咧咧:
“呸!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
“我进秦王府的时候,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奶娃娃还没出生呢!”
“当年秦王妃和秦王在世,对我们这些老人是何等宽厚,哪像你……啊!!”
老奴话没说完,云潇手中折扇已反手甩了过去,“啪啪”几声脆响,快准狠地抽在他脸上,叫嚣声戛然而止。
“现在安静了?”
云潇拿扇骨挑起老奴的下巴,眼神里全是杀气。
“人能在这府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靠的怕不全是资历吧?”
“说,是谁指使你拦我的家书?若说得干脆,本郡主或许可以赏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老奴被扇得两颊红肿,却仍不知死活地叫嚣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个小丫头片子,别以为当了几天官就能吓唬我!”
“我什么世面没见过!”
无药可救。
云潇不再浪费时间,吩咐道:“既然他信奉天诛地灭,本郡主就先替天行道,把他这身仗着秦王府的势养出来的膘,一寸一寸地剐下来。”
“拖下去,好好审,审完凌迟处死。”
“本郡主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何时?”
眼前的老仆听到凌迟,立刻不要命地挣扎起来。
他本以为这个傻子郡主是个心软好拿捏的主,醒来后对府中下人也素来宽容,从不轻易动刑。
想着仗资历撒泼打滚,寻思着怎么也能从她手下讨条活路。
可万没想到,这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竟狠辣至此,上来就想拿走他这条命。
眼见自己要被拖下去,他牙关猛地张合,将神秘人早就给他药丸咬得粉碎。
那人说过,此药可令人在危难之际暴涨十年内力,完全可以。他只觉东窗事发后从秦王府逃走。
云潇见此人神情不对。
“快拦下他!”
暗卫应声而动,可终究慢了一步,只堪堪卸掉了老仆的下巴。
药丸已化入腹中,
无视云潇莫名怜悯的目光,老奴当即便张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个傻子!也配论人性命?”
“想杀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老奴等待着内力从丹田汹涌而起,然后杀出重围。
可比内力先来到的确是五脏六腑同时炸开的剧痛。
像有千万把刀在他体内同时翻搅,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耳朵、鼻孔、眼眶里涌出来。
“啊啊啊啊啊。”
他惨叫出声,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搐、塌陷,不过短短数息,便在当场化作冒泡的血水。
云潇面无表情地看着还在冒烟的血水,眼底全是寒意:
“死得倒快。
“继续查,府内必然还有别的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