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从喂饱妻嫂开始逐鹿天下
第39章 五万两赎身
作者:威世纪
“芸奴,今日梳拢后,你就是女人了。”
郭秀荷进红竺院后,老鸨子附庸风雅地给她取了‘芸奴’这个娇名。
身入贱籍,亲人被关,逃亡的,她毫无依凭。
刚进来时,日日以泪洗面,老鸨子见她有贵气又是个小美人坯子,有意将她培养成头牌‘清倌人’。
可是她不学,整天想逃,每每抓回来少不了一顿竹鞭伺候。
半年后,逃不脱了她才接受现实,开始学琴唱曲,本来她就有基础,很快就能露脸去卖艺了。
很快,她就成为头牌。
中间有很多官贵豪富有求她梳拢的,有想给她赎身的,都被老鸨子拒绝了。
青楼不比妓寨,客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为了官声名誉都不会强求,只有不断地捧场。
直到今日郭秀荷年满十六,老鸨子早早将她待价而沽。
宋尚书家的老二,以二千五百两竞得头筹。
此时是亥时三刻,老鸨子亲自上阵,给郭秀荷梳洗打扮。
“当年妈妈我也是在梳拢这条,哭天喊地无人救应,比你今日闹得还凶,最后还不是这样。”
“咱就是这个命,苦啊!苦到没边!”
郭秀荷没有吃饭,早上闹完之后一直被绑到刚才。
这个时候她也没法子了,再闹?人家是刑部尚书家的,她爹还在刑部的鹤楼里关着呢。
“妈妈不用劝了,我依你就是。”
老鸨子马上眉开眼笑的,夸赞道:“芸奴真是好女儿,能为妈妈着想,宋公子还没婚娶……”
郭秀荷打断道:“妈妈莫说笑,露水鸳鸯说不定他明日就忘了有芸奴这个人,另寻新欢去了。”
老鸨子‘呵呵呵……’的遮羞,又把红盖头给郭秀荷盖上试试……
另一边,林远到京都已经三日了。
第一日到红竺院,发现直接进不去,没有资格,原身以前都是混迹窑子和妓寨的,不知道青楼规矩这么大。
问清楚了门槛,他才恍然大悟,“嫌我穿得差,怕拿不出一千两来。”
他从右脚的鞋里掏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银票一亮出来,立即就被‘龟公’迎了进去。
进去后他就直奔主题,要给郭秀荷赎身。
老鸨子是要把郭秀荷当摇钱树的,跟他说红竺院没这个人,要消费欢迎,要找郭秀荷让他去别处找。
林远一直在门前打听,最后使银两都没打听出里边到底有没有郭秀荷这个‘清倌人’。
不得已,他又雇车连夜跑遍了京都四大青楼,还是无果。
第二日,他先去户部的贡物司求见司监,说可以人工养蜂,常年给朝廷提供上等的蜂蜜。
如果宫里需要,还可以预定需要什么花香的蜂蜜。
这样,值事当即报给了上去,司监听说有这种事,这可是讨好后宫最好的天大功劳啊!
吴司监马上召见了林远,问得非常细致。
因为民间也有人尝试养蜂,要不是产量太低,要不就是质量不行,比野蜂蜜差远了。
林远一顿侃侃而谈,吴司监听了觉得可以试一试。
“入夏你送十斛蜜来,宫里贵人认可的话,赏赐不会少!”
“请吴司监明示,赏赐能有多少?”林远又祭出了鞋里神器。
“那哪有个数,一位给俩金瓜子,怎么也值个两千两银子吧!”
林远会做人,他比出一个手指说:“司监大人,我只要这个数,只求每年可以贡入二十斛进宫。”
吴司监当然满口答应,最后还亲自送林远出了贡物司大门。
按照惯例,第一批蜜质量没问题的话,屁股沟就能成为皇家蜂园,到时候整个村都可以风风光光地给皇家打工了。
林远心满意足地出了贡物司后,又继续去打听郭秀荷的消息。
去原来的上将军府周边打听,没有知道的。
去顺天府查贱籍名册,只看到郭秀荷这个名字,注明贱籍身份,来自哪里,因何成为贱籍等,被哪里买了没有说明。
银子花了不少,就是打听不出来。
到了今日,他四处晃**,都快失去希望了。
入夜后在食肆喝闷酒,隔壁桌的人交谈引起他的注意。
“诶,知道吗?听说红竺院的芸奴今日梳拢,是给宋尚书家的二公子。”
“你连妓寨都去不起的人,知道这些有鸟用。”
“总是远远见过芸奴一面,至今还无法忘怀呀。”
“哦,说起来,听说郭家的女儿被卖到红竺院,会不会是……”
“哎呀,你不说我还没结的,上将军五年前班师回朝,他老人家的虎威我是有幸见过的,还真别说,芸奴眉宇间是有一些上将军的模样,可惜了!”
“可不是嘛,说败就败了!”
林远听完,腾的站起身来,丢下一颗碎银子就跑了出去。
临近子时,他才赶到红竺院。
这时,老鸨子刚把郭秀荷送进房间,笑嘻嘻地下楼来。
林远忙拦住她问道:“芸奴就是郭秀荷是不是,我要给她赎身。”
老鸨子见林远又来了,睕了他一眼,“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郭秀荷,即便是你也来晚了,芸奴已经进了宋公子的房间。”
为了唬住林远,她凑到林远耳边说道:“那可是宋尚书的公子,你就别惦记了。”
“什么时候进去的?”
“呵!”老鸨子冷笑回道:“前脚刚进去!”
林远急忙拿出银票来,“我出两千两!”
“哟,贵客,两千两可以在我红竺院包一间房,连续两个月天天都享齐人之福,可惜对芸奴不够不够。”老鸨子无动于衷,确实差着行市。
林远又加了,“五千两行不行。”
“明日肯定行!今日……”老鸨子摇摇头。
林远只带了五千多两银票,从来妓寨赎人没有超过二百两的,他以为足足有余了。
“你说,赎身要多少?”
老鸨子伸出手掌,“五万两,而且是明日,宋公子我可得罪不起。”
这可不行,林远朝四周看去,穿黑衣的打手,灰衣的龟公,还有跑堂伙计全都望向自己。
他晃晃脑袋,‘耳报神’会不会来,这个场面就是一路打进去,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