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悬壶录(古言1v1 H)
治病(三更)
作者:乌柳
谢存郢躺在医馆屏风后的小榻上,胯下那根硕大的硬根高高地支棱着,将裤料顶得几乎要裂开。颜谨的手还紧紧握在上面,掌心被那灼热的硬度烫得发麻。
一屏之隔,父亲正在为病人诊病,母亲在后面药房熬药,门口还不停有病人在进进出出,脚步声与说话声清晰可闻。
“你……你真是疯了……”颜谨又羞又恼,想要把手抽回来,可他却像是早有所料一般,先一步将她的手给攥紧了,强迫她更用力地握住那根滚烫的凶器。
“颜大夫,我这病凶得很,你不帮我治治,我今儿怕是活不成了。”
手掌下的那根火热早已硬得吓人,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清晰摸到皮下血管一下下有力的跳动,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凶悍气势。
颜谨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不怀好意,突然想到什么,点头应道:“好啊,我帮你治。”
说完,她从旁边拿出了针匣,从中取出一把细长的银针,笑盈盈道:“你这毛病不好治,得扎上几百针才行。”
谢存郢立刻捂住裤裆,“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哼!谁让你不老实!”
“得,算我怕了你了。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我都听你的,不胡闹了。”谢存郢一副认栽的样子,提着裤子便要从榻上起来。
然而还不等他站起身,颜谨便拉住了他的衣袖,“等会儿,先别起来。”
“你不会真要扎我吧?”谢存郢嘴上这么说着,面上却无惧色,按着她的要求又躺了回去。
他知道颜谨的性子,肯定不会真的扎他。也知道以退为进,欲擒故纵这一招对颜谨很有效。
“我平日多是给女人看病,妇科较熟,男科却不行,尤其是下三路。正好你给我看看,让我练练手。”颜谨尽量说的平静,面上却忍不住红透了。
果然奏效了。
“哦~原来是练手啊。”谢存郢故意拖长语调,手上动作麻利,三两下便解开了裤腰带。
失去束缚的粗壮硕物,顿时如困兽出笼般猛地弹跳而出,啪的一声拍打在他结实的腹肌上,顶端那一小团透明粘液被拍得溅开。
那粗物呈深红近紫的颜色,不仅粗长得骇人,上面更是布满了狰狞暴起的青筋,犹如虬龙缠柱。囊袋沉甸甸地垂着,两丸饱满,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顶端吐着晶亮的前液,在医馆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糜的光泽。
“颜大夫,请吧。”谢存郢说得一本正经,声音却已经哑得厉害。
颜谨轻咳了一声,强忍着羞涩凑过去细看。
被她这样盯着,谢存郢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声音更哑了:“颜大夫不摸摸吗?好好摸摸,才知道这病有多凶。”
颜谨想了想,指尖先是试探着触上柱身。触感比她想象中更烫,也更硬,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与韧性。她轻轻握住,掌心完全被撑满,甚至有些合不拢。拇指缓缓摩挲过那些凸起的青筋,能清晰感觉到其下血液的鼓动,一下一下有力而急促,像是活物在掌心跳动。
谢存郢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腰腹微微绷紧,却仍旧乖乖躺着,只是目光死死锁在她的脸上,不放过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和表情。
颜谨没有理会他的眼神,专注地用指腹从根部一路向上抚摸,直到那敏感的冠沟。指尖在那里轻轻抚过,那根东西便猛地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
她凑近了些,近到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散发的热气。手指轻轻拨开冠头,露出下面那一小圈柔嫩的细带,仔细端详着。
“这里……特别敏感?”她低声问。同时用指腹极轻地按了按那处。
谢存郢的腰几乎瞬间绷紧,低低喘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阿谨……别玩太狠。”
颜谨看了他一眼,手上却故意又往那圈细嫩的系带上用力按了一下。
“嘶……”谢存郢倒吸了一口凉气,再忍耐不得,将她一把拉过,翻身压在身下。
“颜大夫,再不用你的小嫩穴给我治治,我真要爆体而亡了。”说罢,他再按捺不住,吻住了颜谨的唇。
他这次的吻又深又急,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舌尖强势地闯入她口中,搅动、吮吸、舔过她的上颚与舌根,将她所有细碎的呻吟尽数吞没。
颜谨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口,却使不出真正推拒的力气。刚才还握在掌心的那根粗硬之物,此刻正抵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灼得她皮肤发烫,顶端渗出的粘液甚至把她的衣衫浸出一小片湿痕。
谢存郢将她的裙摆一把扯起,露出那早已被他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娇嫩下身。花唇微微外翻,嫩红的软肉还在轻轻收缩,吐着晶亮的淫水,在医馆微弱的光影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屏风外,父亲正高声嘱咐病人每日按时服药,禁禁忌辛辣。而这病榻之上,谢存郢已将那根青筋虬结的硕大硬挺粗暴地抵在了她吸吐不止的花穴口。
“颜大夫不是要研究男科吗?便好好看着阴阳交合时会发生什么变化。看清楚,你的小穴是怎么被我撑开?又是怎么一寸寸将我的肉茎吞进去的。”
他故意用龟首刮过她肿胀的阴核,换来她一声压抑的轻喘。龟头磨蹭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缝,每一次轻压,都会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微微挤开,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颜谨的呼吸乱了。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强硬地分开,整个人被迫敞得更开。医馆屏风外,父亲的声音清晰可闻,母亲翻动药柜的声响也隐约传来。这禁忌的背景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落泪,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花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着那即将侵入的凶物,更多淫水从穴口涌出,把龟头浸得湿亮。
“看清楚了……”谢存郢低哑地命令,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硕大的龟首率先挤入那紧致的穴口。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尺寸瞬间撑开她最娇嫩的软肉,酸胀感直冲头顶。颜谨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指尖死死抓住身下的布单。
“哈啊……太大了……”
谢存郢没有急着整根没入,而是停在只进入一个头部的位置,让她清楚地感受那处被彻底撑开的感觉。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龟头,像是一张嘴在用力吮吸。随后他才一点点向前顶入,粗长的茎身逐渐撑开层层迭迭的媚肉,青筋刮过内壁时带来的细微摩擦与凸起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每进一寸,就有更多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囊袋沉甸甸地贴上她湿滑的会阴,他才低低喘了一口气,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那根粗红的硬物几乎全部埋进她体内,只剩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穴口被撑到极限,软肉紧紧包裹着青筋暴起的柱身。
“颜大夫,现在……感觉到什么?”
颜谨的眼角已经染上薄红,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好胀……好满……感觉要被撑破了……”
“这就对了。”谢存郢再也忍不得了,掐着她的细腰,开始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湿热狭窄的穴道深处,疯狂地抽送起来。
“啊……啊哈……太深了……慢一点……”
颜谨被迫大开着双腿,裙摆被卷到腰间,藕荷色的冬衣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开。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偶尔被他低头含住,用力吮吸、碾压。
她的花穴被撑到极致,粉嫩的媚肉随着粗硬的进出被带出又卷入,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不断,汁水被干得喷溅,弄得满地都是。
“看清楚了……颜大夫。”谢存郢低哑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依旧带着一丝戏谑,“你的嫩穴穴在吸我,在绞我,在渴望着我再深一点……”
他轻轻笑着,故意放慢速度,将那根粗物缓缓抽出到只剩冠头,让她看清自己被彻底撑开的穴口如何依依不舍地收缩,再一点点顶入,一寸寸被吞没。内壁被刮过时带来的细微摩擦与凸起感,让颜谨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穴口被撑得几近透明,却仍旧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硬物。
“哈啊……别……别说了……羞死了……”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进入。
谢存郢忽然俯身,一口含住她胸前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尖用力碾压、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下身的抽送骤然加快。粗硬的茎身一次次狠狠凿进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花心,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嗯……啊……太快了……存郢……慢一点……”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结实的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身体被他撞得不断上移,又被他有力的手臂拉回,一次次承受着凶狠的顶弄。
屏风外,母亲的声音隐约传来:“……这副药再煎一碗,记得给病人叮嘱清楚……”
可榻上的颜谨已经彻底失了神。她仰着头,眼角沁出泪水,唇瓣微微张开,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与呜咽。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撑开,花心被反复碾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穴肉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那根粗硬的凶器永远留在体内。
谢存郢忽然将她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让那处娇嫩的花穴敞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冠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
颜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更多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
“啊——!那里……不行……”
“原来是这里。”他低喘着,腰肢发力,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次都撞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颜谨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硬的硬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冠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谢存郢却没有停下。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而温柔:“还没完……阿谨,再给我好好治治。”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榻上,从身后再次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清脆的肉体拍打声。颜谨的脸埋在臂弯里,压抑着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花穴一次次热情地吞吃着那根粗硬,嫩肉翻出又卷入,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医馆外依旧人来人往,父亲的叮嘱声、母亲的药香、病人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而屏风后,谢存郢正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征伐,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的顶峰。
直到最后,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热液打在子宫口上,颜谨才彻底脱力,软倒在榻上。
花穴还在微微抽搐,吞吃着那还在不停射入的灼热。帐外风雪轻敲窗棂,屋中却没有半点声息泄出,只有梦罗帐边缘的银丝一根接着一根亮起,悄无声息地将他们的呼吸、温度与无人知晓的淫糜景象,尽数织进了漫长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