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软美人带空间,冷面硬汉拿命宠
第10章 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作者:清不酒
苏晓蔓接过纸,连忙点点头。
她的目光先落在水库那个圈上,然后顺着干渠的线往下看。
干渠从水库出发,弯弯曲曲地穿过几块标注了数字的方块,然后分成几条细线,通向更远的地方。
“郑叔,这一大片空白的是什么地方?”
苏晓蔓指着图纸,“水就是从这儿流进水库的?”
老郑想了想:“是的了,上游有条河,一般是化雪的时候攒水,但今年雪化得早,那条河里水不够,所以水库也就没水了。”
苏晓蔓问重点:“那水库修之前呢?水从哪儿来?”
郑叔被她问得一愣,好一会儿才说:“修水库之前…那就是条旧河道,水从山上下来,顺着河道往下流,到咱们这儿就散开了,漫得到处都是,浪费得很。”
“不过后来修了水库,把水截住了旧河道就废了。”
苏晓蔓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问旧河道的地方,身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她往后退了退,也没回头看,农场隔着部队,有车经过很正常。
但那辆车开到她身边的时候,没有开过去,而是停下来了。
苏晓蔓转头看去,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
周凛。
他下车了,却是什么也没说带着苏晓蔓往另一个方向走。
苏晓蔓被男人拽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差点栽倒。
她抬起头看去,却只能看见周凛的侧脸。
那脸阴得要死,眉毛也拧着,下颌线条绷得死紧,像是咬着牙在忍什么。
苏晓蔓心里咯噔一下。
周凛拽着她往前走,步子又大又快,苏晓蔓根本跟不上,整个人被他拖着,磕磕绊绊的。
她声音都有些抖,心里的恐惧一点一点蔓延开来:“周凛…”
周凛这是要干什么?
苏晓蔓使劲往后一挣想把手抽出来。
“周凛,你放开我!”
周凛被她这么一挣,皱眉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俯视着苏晓蔓,嘴角却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真是笑得比不笑还可怕。
“怎么?怕了?”
苏晓蔓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硬撑着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莫名其妙地要干什么?”
周凛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
苏晓蔓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墙。
周凛单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把她整个人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苏晓蔓整个人都僵了。
周凛像是抽了非常多非常多的烟,身上烟草的气息极其浓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男人就这么看着她,看着苏晓蔓眼眶变红了,睫毛也颤抖着,脸因为恐惧失去了血色。
他开口了。
“你满意了?”
苏晓蔓一愣,说什么呢?她满意什么?
“跑这么远来不就是为了和我结婚,现在如你所愿,你满意了?”
苏晓蔓脑子一片空白,不懂周凛在说什么。
“我没说要和你结婚啊...”
“我不想和你结婚,你放开我!”
周凛撑在墙上的手,慢慢攥成了拳。
他后退了半步,松开了苏晓蔓。
苏晓蔓刚松了一口气,就被男人一把掐住了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不想结?”周凛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像是在咀嚼什么恶心的东西。
“行啊,那你去找我爸,你去跟他说,你不想结。”
苏晓蔓抬眼看着他。
周凛嘴角扯出一个笑来,眼里满是嘲弄:
“怎么?不敢?”
“你要是敢去找他说,那我还真是高看你一分,但你要是只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回头又老老实实跟我领证...”
周凛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神却冰冷至极。
说完,周凛松了手,往旁边让了一步,抬了抬下巴示意农场的方向。
“我爸现在就在农场办公室,去吧。”
苏晓蔓脸腾地红了,心中怒火在狂烧。
“说就说,真是莫名其妙。”
苏晓蔓头也没回地朝农场办公室走了,只扔下了一句话。
哟,还真去了。
周凛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慢悠悠跟了上去。
北风农场是由部队直接领导的,一半是农场,一半是周凛所在的空军驻防部队。
这次来西北一趟,周伯仁一是为了儿子的事,二就是为了农场的旱情了。
这边刚聊完,办公室的门就突然被敲响了。
苏晓蔓还不确定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是不是周凛的父亲,对面却先认出了她来。
“孩子,你就是苏晓蔓吧?我是周伯仁,就是周凛他爸。”
他站在那儿眼眶抖有些发红了。
苏晓蔓怔了怔,被周伯仁请进了办公室坐了下来。
“周伯父您好,我来是想和你说...”
周伯仁的目光里满是复杂的神色,喃喃地打断了苏晓蔓。
“你爸爸是个好人啊。”
“当年要不是他,我这条命就没了。”
“可也因为救我,他错过了回城的机会,与你们母女分别十几年,甚至你妈病重去世前,他都没法回去。”
周伯仁说的话是苏晓蔓从未知道的事情。
她一下子愣在原地,瞬间忘了自己刚刚原本要说的话。
“这些年我一直想报答他,可你爸那个人,犟,什么都不肯要,后来他跟我说,他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苏晓蔓的眼眶红着,眼前越来越模糊。
气氛很压抑,周伯仁叹了口气,突然话锋一转:
“孩子,正好,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你这回来,是不是没见到你爸?”
苏晓蔓疑惑地抬起头看着周伯仁,点了点头。
周伯仁看着苏晓蔓,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是愧疚,又是决绝:
“两年前你爸爸进山的事,我知道。”
苏晓蔓一怔。
周伯仁缓缓说,“山里有个勘探组,但你爸说他年轻时勘测过那山,如果能在那里找到暗河或者矿,他也算是立功。”
“这样,他能回去看看你。”
“他不肯让我帮忙,”周伯仁顿了顿,“进山之后,最开始那几个月,隔三岔五会给农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后来勘探越深入,电话就少了,直到半年前彻底没音信了。”
苏晓蔓眼里满是震惊,周伯仁这话是什么意思?
“孩子,你爸爸能不能早点回来,就看你愿不愿意帮这个忙了。”
周伯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叔叔,您这是什么意思?”
周伯仁站起身,神色严肃了起来。
“那座山是禁区,一般人进不去也出不来。”
“你爸爸当年能进去是因为他有特殊通行证。”
他看着苏晓蔓开口,一字一句:
“现在能进去找他的人,只有部队的人,而能让部队出动去找他的,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周伯仁:“你和我儿子结婚。”
“只要你俩把婚结了,你就是军属,军属有困难部队就能出面,到时候就能申请搜救队进山找你爸爸。”
苏晓蔓试图在周伯仁脸上找到他说谎的痕迹,但是并没有。
她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
“孩子,我知道这事对你来说太突然。可这真的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你爸爸救过我的命,我得还,可我老了,没那个本事进山找他。”
“但周凛是我儿子,他行的,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