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猎户:加点成神,专宠病弱妻
第50章 夜半藏粮
作者:笔下再生
周府的下人似乎都得了吩咐,一路无人阻拦,只是隐约有几道目光看来,带着些许窥探。
他毫不在意,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座灯火辉煌的后花园。
三千两?
别说三千两,就是三万两,这张弓他也不会卖。
前世正是因为这张弓,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这一世,他绝不可能再让它落入周员外之手。
更何况,这弓的秘密连系统都暂时无法完全窥探,其价值远非金银可以衡量。
更重要的是,周员外最后那句关于阿娇的“提醒”,彻底触碰了他的逆鳞。
快步走出周府大门,外面天色暗了下来,寒风凛冽。
守门的护院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沈淮舟没有耽搁,直奔南街老孙头的粮铺。
沈淮舟敲了敲门,门立刻被拉开,陈娇娇正焦急等在门口,一见他,立刻扑了上来。
“夫君!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事。”沈淮舟柔声道,“就是谈了笔买卖。”
“买卖?”陈娇娇疑惑。
“嗯,用看一眼弓的代价,换了五百斤粮食。”沈淮舟简单解释道,没提周员外的威胁和那离谱的报价。
老孙头从柜台后走过来,惊疑道,“五百斤?周扒皮……周员外肯给?”
“他看了他想看的东西,自然要付代价。”沈淮舟淡淡道,“老孙头,还得借您板车一用,粮食在周府侧门,我得去拉回来。”
老孙头连忙点头,“车在院里,你尽管用。”
“不过,淮舟,周员外那人……心眼多,手段狠,你换了他这么多粮,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沈淮舟点头,“所以得尽快把粮运回去。”
不再多言,他拉着陈娇娇,跟老孙头一起把板车推出来。
板车不算新,骨架结实,能装不少东西。
三人趁着夜色,来到周府侧门。
那里果然已经停着两辆堆满麻袋的独轮车,旁边站着两个周府的家丁,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过来,正是之前去铺子找沈淮舟的那个,他手里拿着个账本,语气生硬,“沈猎户,粮食在此,粳米二百五十斤,白面二百五十斤,过秤入库的,一斤不少。您点点?”
沈淮舟没理会他话里带刺,走上前,随手拍了拍几个麻袋,手感沉实。
以他如今的感知远超常人,大致掂量一下,重量应该不差。
“不必了。”沈淮舟摆摆手,开始和老孙头一起,将麻袋往板车上搬。
那管事在旁边冷眼看着,等粮食搬得差不多了,才不阴不阳开口,“沈猎户好手段,一张弓看一眼,就值五百斤粮。
不过,这粮食吃进肚子里,也得消化得了才行,路上黑,可小心别翻了车。”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连陈娇娇都听出来了,脸上不安浮现。
沈淮舟将最后一袋面扛上板车,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那管事,淡淡道,“不劳管事费心,我沈淮舟打猎为生,走惯了夜路,也见惯了山里的畜生,倒是管事您,夜路走多了,也得当心脚下,别绊着了。”
那管事被他看得心里一突,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带着家丁回了府内,侧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街上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寒风呼啸。
“走吧。”沈淮舟驾起板车,陈娇娇在一旁帮忙推着,老孙头也跟着送了一段。
“就送到这儿吧,老孙头,回吧,夜里冷。”沈淮舟劝道。
老孙头停下脚步,望着沉甸甸的板车,又看看沈淮舟,叹了口气,“沈家小子,保重,这世道……唉。”
“您也保重,囤些东西,关好门。”沈淮舟郑重道别,然后驾着车,和陈娇娇一起,消失在镇外的黑暗当中。
回村的路比来时更加沉重。
板车上五百斤粮食,加上两个人,分量不轻。
好在沈淮舟如今力量高达32点,驾起车来并不十分费力,只是需要控制速度,避免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翻车。
陈娇娇默默在一旁跟着,不时帮他看着路。
她心里沉甸甸的,既有对那五百斤粮食的惊喜,更多的是对管事那番威胁的后怕和担忧。
“夫君,”
“周员外……是不是很生气?他会不会……”
“会。”沈淮舟打断她,语气肯定,“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
陈娇娇脸色一白。
“但是阿娇,你记住,”沈淮舟放缓了语气,
“怕是没有用的。我们越是怕,他们越是得寸进尺,现在我们有粮,我也有力气,只要做好准备,他们没那么容易得逞。”
“而且,周员外现在的主要精力在囤粮居奇,等着雪灾发财。
只要我们不主动,他暂时不会动用太激烈的手段,我们要做的,就是趁这个机会,把家筑牢,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
“雪灾……真的会来吗?”陈娇娇望向漆黑的天幕,喃喃道。
“会。”沈淮舟语气笃定,“而且很快。所以这几天,我们有的忙了。”
目光扫过路边枯死的草丛和树上厚厚的霜挂,心中的紧迫感越来越强。
老君山深处动物的异常死亡和迁徙,镇上物资被迅速垄断,天气一日冷过一日……所有的迹象都在印证他的记忆。
回到青竹村时,已是深夜。
正好,他可不想被村名们盯上。
毕竟这么多粮食。
沈淮舟刻意放慢了速度,尽量不让车轮发出太大的声响。
“夫君,咱们走慢些,别把粮食颠散了。”陈娇娇小声提醒,一只手扶着麻袋,另一只手时不时帮沈淮舟推一把。
“嗯。”
沈淮舟应了一声,想了想,又吩咐道,“阿娇,到家之后,咱们先把粮搬进去,别点灯。”
陈娇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知道。”
板车终于到了自家院门口。
沈淮舟把车停稳,轻手轻脚推开院门,又把板车推进去,回手把门栓插上。
院子里黑漆漆的,灶房那点火光早就灭了。
背篓里那四只狼崽子听见动静,哼哼唧唧了几声。
沈淮舟没有急着点灯,而是借着点点星光,开始一袋一袋往屋里搬粮。
他力气大,一手拎一袋,两百多斤的麻袋在他手里跟拎两只鸡似的。
陈娇娇跟在后面,帮他扶着门框,时不时递上一块布垫在麻袋底下,免得袋子磨破。
两人配合默契,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五百斤粮食就全搬进了里屋。
沈淮舟把最后两袋白面码好,这才点上油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来,照出屋里堆得满满当当的麻袋。
粳米、白面,一袋一袋码得整整齐齐,从墙角一直摞到床边。
陈娇娇站在粮食堆前面,脸上又是欢喜又是发愁。
“夫君,这么多粮,咱们放哪儿啊?屋里都快没地方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