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在上

第76章

作者:彼岸萧声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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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简单的怕是馒头了。喜鹊就知道这肯定是最后的下场。

那就馒头,小姐下令。

之前学过做面人,就知道怎么捏馒头,原先圆滚滚的馒头被捏成了各式形状,凤宝宝的永远是兔子,因为那最好做。

不离低头将一团面粉捏的像一朵花,脸上却被一只沾了不少颜料的手指抹了一把,伸手往脸上抹去,手指上有粉红的颜料,再看身边的人,笑嘻嘻的,做了坏事从中取乐。

喜鹊,你看我要是以后去做馒头,有人要吃么?凤宝宝去问喜鹊,喜鹊已经捏出了好多馒头,眼前一排都是,各式花样,如同百花盛开。

喜鹊听不见,所以没回应,不离嘴角含笑,没戳穿。

后来叫喜鹊拿去厨房蒸好等着进肚子里,谁知道喜鹊一去就是半个时辰。

凤宝宝等的不耐烦了,她坐立不安,自椅子上出来,做到不离腿上,当人坐上以后,不离才发觉凤宝宝是真的长大了,以前小小的个子能让她环住仿佛她是她身躯下守护着的花儿,而现在有了重量也变得丰润起来。

不离双手环住凤宝宝,凤宝宝看着她的脸径直笑,圆润的小脸红扑扑的。

小姐笑什么?不离疑惑。

凤宝宝扯开的嘴角合起,这次换成了偷笑,就是不愿告诉她,那脸上多余的颜料叫她的脸不知道有多奇怪。

饿的要死了。凤宝宝拖着长长的尾音,使劲在不离身上撒娇。

别说死字,不吉利。不离说。

凤宝宝闭上眼睛,把脑袋放在她的肩头,说:你不走,我就不会死。

小姐,别说那个字了,成么?

不离生气了?

成。就跟一定要逗她生气一样。

凤宝宝抬起脸,把嘴巴嘟起,往不离唇上靠。

不离看着门外,寻找着红色的身影,回头嘴唇碰上柔软的嘴唇,凤宝宝吃着她的嘴唇,暂时缓解饿。

四片唇贴近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眼睛,再无法去想别的事情。

不离的舌尖探进凤宝宝开启的唇中,在她的口腔里头四处闯荡,遇上凤宝宝的舌头,轻柔抚慰她。

凤宝宝的口腔里有药的味道,尝到了她渡过来的唾液中的苦涩与香甜,想她刚才一直含着麦芽糖,现在还没消失。

等到不离要撤出,探入过深的舌头被凤宝宝咬住,她闭着眼睛,轻咬住不离的舌尖,当成了柔软的蜜糖,吸吮舔舐,把每个角落都尝遍。

不离无法合拢嘴,口中的唾液与她混在一起,分不开是谁的,抑或是两人都在其中。

金满堂瞪大了眼,看着光天化日下这一幕,不离扬起优美的脖子,高抬着头,仿佛池中的天鹅,引吭高歌,胸前的衣扣被解了大半,露出的兜儿也被人推到一边,雪白的肌肤如冬日下发射着阳光无人经过的雪地一样刺目耀眼,小人伏在她的胸前,脸埋在双乳间,贪婪的吸吮着她胸前的乳头。

这算是什么?金满堂浑然不知,他瞬间就没了主意,不知道躲避,傻傻的看着,身后的喜鹊也与他一样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集说道,不离是否以身体为代价换来了休书?

我知道大家很关心,事实上,欲说还休才是最主要的。

我其实想这样写,金满堂还没进去就不行了但是蒙脸,太伤人了。

第65章

痴傻的两人不知道以何方式去提醒她们让她们发现自己,怕到时候真要对上了面,情景就尴尬起来。

不离如此痴醉模样,是外人没有见过的,见她平日端庄冷清,应该是性格凉薄的人,如果那才是真正的不离,活色生香画面里的人又会是谁?

是小姐先发现她们的,她转过脸,对上站在门外的人惊讶的视线,反倒是为被打扰而恼怒,扭过头去。

不离安静的扣上扣子,把胸前的狼藉遮挡去,若不是散乱的发丝还留着刚才的暧昧余味,就好似一切都如常,只是眼前花了一下。

里头的人不在意,外面的看客却在意的很。

金满堂脸色忽而转白,继而转红,通红一片,视线不敢碰上不离的一角,径直往墙上的那些装饰去。

喜鹊低着头,手指捏着衣角,窥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她未解人事的少女内心是燥热和羞涩。

有事么?不离出声问,她看两人都不出声,只是矗立在门口当柱子,好事被人窥见被打断,小姐怕是在气头上,要没一个好的借口,她怕是又要闹起来了。不离问了一遍,两人还是没有说,她再度问道:你们匆忙跑来有事情么?

金满堂才想起要说的话,急忙道:不离,那个视线移到她身上,又是一番燥热,想他也是花丛中走过,不是青涩少年,却总觉得那一幕是让人心惊胆战的美艳,如刀锋割在雪肌上,伤口处涌出的鲜红的血。

金满堂有几分窘迫,克服了窘迫,正色道:我怕我娘亲对你不利。

锦夫人为何要对我不利?不离不懂这猜测从何而来。

金满堂想把话说的有条理些,越是急切越是慌乱,他的话是支离破碎的,而不离努力在那些片段里找到有用的信息。

金满堂说:娘亲说小姐是什么皇帝的转世,她们便是要推她登上皇位,好继续做女皇。

她得知我休了你俩,当时就非常生气,说她要将凤家小姐送上皇位就是等着有一天我能做皇帝,小姐体弱多病,总是要死的

凤宝宝闻言,散漫的精神忙集中起来,心头的厌恶情绪顿生,对上金满堂那张被蜜蜂蛰的狼狈的脸,却想笑,听金满堂的话,就跟听天书一样,什么叫女皇转世,什么叫登上皇位,金满堂的娘是不是在讲笑话。

金满堂在那边说的着急,凤宝宝却笑个不停。

我不是在开玩笑。金满堂看见凤宝宝当成玩笑话,吼出声,他的脸涨红,拉紧不离的袖子,说:你要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你的心,我还不明白么?不离冷静的话语安抚了他,叫他平静下来,他抹了一把脸,缓和了急躁情绪,说:今天本来是我们要回皇城的日子,娘亲却叫我先走,还派了人看着我,不让我离开,我就怕事情会不对,而且我听崔姐姐说这几日府里总有陌生的人进进出出,那些人只是从后门偷偷摸摸进来我就想,是不是真的要出事了。不离,娘亲是要杀你的

金满堂虽然是只是玩乐的花花大少,该有的心思却还是细腻的,他把一切事情都连起来想了一遍,得出结论,以后将发生的事情将简单的很,他娘亲会杀了不离,叫年少无知的小姐做了傀儡,登上了皇位做了女皇,小姐不长命,怕是谁都知道事实,过些日子她就死了,而做了皇夫的他,便能登上皇位。

想来,娘亲是为他好,要他出人头地,可是他不要,他怕责任怕苦怕累,也怕是对着那么多要害他的人心里不舒坦,他宁可放纵自己,无忧无虑,又有什么不好。

金满堂为难了,两边都是他在乎的人,他不愿不离受伤,即使她总是叫他失望,也不愿娘亲失望,这个世界上待他最好的人就是她了。他没有细想如何去处理好两边,只想着做急切要做的事情。

你们俩快些逃,等下我怕娘亲过来带你们走。金满堂提出他的看法。

凤宝宝说:这里是凤天城,不是皇城,当家的人可是我爹爹。

凤宝宝压根不信他的话,想他只是瞎掰一通,看不离的表情凝重起来,想她是当真了,心底气不离这时候怎么糊涂了,漏洞百出的故事,怎么就让聪明的不离信了。

你信那人说的么?凤宝宝问不离,不离当真是点头,并且认真的眼神与她相对,说:我信。

为什么?凤宝宝气她,不为她的胡乱轻信,怕是怕,这种信赖只是因为他与她是夫妻。

她不懂不离是怎么了。

不离说:以前也有人告诉我这些事情,我当初也是不信,只是日积月累,慢慢发现不只是凤家,金家,只要与这两家有干系的地方都透着古怪。

那话,是桃红告诉她的,曾在鬓发厮磨时候说起,她能要凤之娶了她是掌握了他的秘密,她谁也不说,就告诉不离。

而她那时候只说是凤之要密谋造反,说他握有黄金宝库,一直在暗地里运转着。

金家从商,是皇朝最低贱的职业,却和朝廷中人有牵扯不断的干系,来往之人包括三教九流认识,也有一帮朝中重臣,锦艳掌控着金家见不得人的买卖,按理说赚来的钱也能积满了金库,事实上,每月都有一大笔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帐目上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原因,只记得那时候有几个过来管事的人不像是一般做事的,即使打扮习惯如常人,敏锐的不离还是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血腥味。